要说从来没有动过感情，那是假的，灭一曾经，也是有过喜欢的人的。
在那些人抱着灭一、依偎在他怀里的时候，灭一也想过，动一动感情，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在那些人说了，要灭一脱离顾长生的时候，灭一就摁杀了感情，将他们一个个都杀了。
她不会让自己的感情影响到顾长生的。
顾长生看着灭一，觉得自己能够问出这个问题，也是够可以的。
纯粹问了也是白问。
顾长生伸手，摸着灭一的头发，放在了鼻子下，轻闻了一下，笑道：“这味道很不错啊。”
真的很香。
灭一低着头，道：“主上谬赞了，灭一卑贱之躯，承蒙主上不弃，才能侍奉左右。”
看着灭一，顾长生轻笑，松开了她的头发，道：“也罢，换个问题吧，灭一，你离界主还有多远？”
灭一面露惭愧，道：“属下有愧于主上重托，到至今为止，仍旧没有摸到半点界主的边。”
灭一的天赋不差，可是，要想成就界主，又谈何容易？
要是容易的话，大宇宙中也就不会只有三十位界主了。
顾长生笑道：“这也没什么，情有可原，毕竟，要想跨出这半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灭一，这样吧，我给你一场机缘，要是你运气好的话，界主有望。”
灭一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但在顾长生面前，还是克制住了自己，道：“属下多谢主上。”
顾长生起身，灭一急忙站到一旁，低着头，同时还弯着身子，让自己始终比顾长生矮一点。
她不敢位于顾长生之上。
顾长生意念一动，却忽然心有所感，受到了来自于大宇宙意志的警告，苦笑一声，老老实实地改为破开空间，就走了进去。
“跟上。”
顾长生没有回头，只是摔下这么一句话。
灭一快步跟上了，只是始终和顾长生保持着一段距离。
距离太近了的话，就太过亲近了。
等二人出了空间通道，就已经来到了另外一处宇宙。
同样的，这一处宇宙，也没有任何生灵存在。
最适合动武了。
顾长生看着灭一，道：“一味的闭关，是不可能成就界主的。灭一，现在本座给你一个实战的机会，对本座出手，看你能不能在战斗之中有所领悟吧。”
灭一娇躯剧颤，猛地跪下，止不住地磕头，惊恐地道：“主上，灭一万死不敢和您动手，还请主上收回成命。”
灭一从来没有对顾长生有过任何不敬的念头，以往是连想都没有想，更别说现在，要直接对顾长生动手了。
灭一是怎么说都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