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能说这种话吗？
东方清歌对天道林玥的感情本来就深，结果他还冒出这么一句话，要不是东方清歌知道，顾长生并非是这个意思，这两个人早就打起来了。
“她和之前一模一样。”
东方清歌看着天道林玥消失的那一处空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顾长生道：“你在地球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性格吗？”
顾长生对东方清歌和天道林玥的往事，说实话，他并不怎么按兴趣，因为这样子，似乎有些猥琐在里边。
可是，东方清歌能够开口讲述，总比他继续喝酒逃避要好。
东方清歌轻声道：“那个时候，我也像现在这样，可以帮她的，如同一些话本里边的公子皇孙，可以尽情地宠爱她，而她，只要负责享受就可以了。可是，她也不要。”
天道林玥当时说，我要靠自己的力量和你在一起，你要是帮了我，那就是害了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如今天道林玥复活了，这种性格还是没有改变。
东方清歌真的好恨，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算是囚禁，也要把天道林玥囚禁在自己身边，不让她离开。
天道林玥痛恨自己就痛恨自己吧，总比最后她变成了没有任何感情的天道要好。
现在当然也可以，可是，东方清歌就已经下不去手了。
天道林玥是那么地努力，并非只是口头上说说的而已，并且已经取得了一部分成果，非常骄傲，东方清歌更加不忍心下手。
更不会允许别人对她出手。
只能是看着，期待有着万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天道林玥有一天能够回心转意。
顾长生伸手，搂住了东方清歌肩膀，空出的左手则是在身前画了一道半弧，顿时，各个宇宙就全都投影在了这一道半弧上边。
顾长生笑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该为一人一物所困。就像我，当初我和夜将离的情感，估计比你和那小丫头还要深厚，可不还是分开了。而且，现在的我，依旧活得好好地，什么事都没有。你别想这些了，等时间过得久了一点，你自然就会淡忘的。”
至于时间是多久，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一辈子……
顾长生就用了一辈子。
然而，现在的他，再回想起当初的夜将离的时候，也还是会心痛。
天道林玥是东方清歌的白月光，而当初的夜将离，也是顾长生的白月光。
爱而不得，如今回想起来，亦是怅然。
任何事情，都只是话说的漂亮而已。
做起来，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当然了，现在顾长生就只是为了劝慰东方清歌，倒是不用在意这些。
东方清歌抬眸，看了顾长生一眼，没有说话。
不妙啊，再这么下去，东方清歌可真的就要再次eo了。
顾长生忽然大笑，挥手散去了那一道半弧，道：“东方清歌，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洪荒碧游宫，我们和那夜将离打了一个赌？你就不想知道，这一场赌是谁赢了吗？”
东方清歌这才勉强有了一点兴趣，道：“谁啊？”
当初的那一场赌，东方清歌也还是记得的，只是，现在不是很在乎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