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这问话可谓是相当地失礼，但好在叶无边脾气好，加上对顾长生的性格也已经是知根知底，对此倒也没有生气，耸了耸肩，道：“如果我是像顾兄你所想象的那样子，正面和一群命主撞上了，那我自然是必死无疑的。当初的我，其实也就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而已。”
只是看了一眼？
顾长生皱着眉头，道：“倘若你当真只是看了一眼，你便不可能陨落。叶兄，你我这么久多年的交情了，还要瞒我？”
听得出来，对于叶无边的隐瞒，顾长生还是很不满的。
叶无边也是没有想到，顾长生居然会不相信他，苦笑地摇了摇头，知道顾长生不是有意而为之，实在是自己所说的话太过骇人听闻，顾长生一时之间不能理解，也是在情理之中。
叶无边笑道：“顾兄，你这话似乎有些丧良心。当我还没有恢复界主的记忆的时候，你打了我多少次，心里没点数？”
要是顾长生真的觉得他们之间交情深厚，至于打自己那么多次吗？
还有一次，是因为左脚先踏进大门然后被揍的。
现在想起来，叶无边都觉着当时的自己冤死了。
这明摆着就是在坑兄弟。
要命的是，就算是自己的全盛时期，也丝毫不是顾长生的对手。
这就是典型的，既说不过，还打不过。
就不是一般地无可奈何。
顾长生闻言，回想起当初叶无边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自己所做的那一些缺德事，顿时有些尴尬，道：“咳咳，这个不是重点。叶兄，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叶无边白了顾长生一眼，道：“这有什么好回答的？就是看了一眼，然后我就陨落了。”
顾长生真的有些不相信。
无论命主都多么强大，让一位界主看一眼就陨落，未免也太夸张了一些。
不可直视。
要做到这一点的很简单，别说顾长生了，就是现在的叶无边，凡人也是不可直视的，否则的话，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死，魂魄也不能入六道轮回，沦落为孤魂野鬼。
可是，叶无边可不是凡人，那个时候，他可是界主啊！
即便是命主，又怎么可能做到让界主都不可直视？
但是，叶无边说的如此信誓旦旦，顾长生也知道，叶无边不会在这个时候骗他，刚才，也只是对叶无边所说的话，有些难以置信而已。
不过现在，顾长生到底是经历了无尽岁月，也是很快就冷静下来。
说是冷静下来，其实也就是在暗地里，给自己施加了幻诡·天青云，免得一会儿叶无边又是口出惊人，再次让顾长生失态。
现在的顾长生，是全宇宙最强的，不能失态。
哪怕是在叶无边面前。
顾长生轻叹，看着叶无边，道：“叶兄，你现在的修为，不过圣人之境，而我已然是半步命主，可是，你依旧可以直视我。看来，命主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厉害一些。”
叶无边轻声道：“你本来就不该小看。”
顾长生再是叹了口气，喝了口酒，道：“我也就不问你为什么会有一群命主了，你应该也是不知道的。我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叶无边点头，道：“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