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可不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
还有这个八贤王。
“八贤王是当今人皇的第八子,年纪轻轻已经参与朝堂政事。很多人都说,他才是下一任人皇之选。”
宁修远若有所思,“这样的大人物要结亲,也难怪武陵城都张灯结彩了。那这位姑娘,又是何身份?”
“这就是我们比较讶异的地方。这位姑娘,根本没人认识。既不是世家大族的女子,也非名门望族。可以说,此前完全无人知晓。”
“在凡俗皇朝之中,类似于八贤王这样的身份,妻子的身份,应该必须门当户对吧。”
“当然,所以我们才十足奇怪,一个无名姑娘,能够嫁给储君,必然有其特殊之处。”
宁修远瞬间敏感起来,难道自己的小妹,就是这位神秘的姑娘吗?
自己所感受到的气息,正是皇族的御宇六龙诀,与牧宗明完全一致。
没有来历的姑娘,能够得到八贤王的赏识,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一念至此,宁修远再也坐不住了。
“老人家,可知这位姑娘的名姓与年岁?”
老人摇摇头,“不知具体。”
“在下需要即刻前往京城,老人家嘱托之事,也会如约。”
“怎会如此匆忙?”
“嗯,心中有牵挂,不能耽搁。”
老人很能理解这种感受,“好吧,无论修远要去做什么,万事小心为上。”
因为儿子的失踪,老人对于修真界的危险更加忌惮。
宁修远起身回礼,而后瞬身离开。
凄凉的秋夜,只有一名老人倚在门边,眺望远方。
中州皇城之内,三皇子牧宗明眼神之中失去所有光彩,身形瘦削,仿若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经受了太多的折磨。
人皇没有选择杀他,却也剥夺了他成为人皇的资格。
仅仅是任务失败,并不算什么大事。
可是,折损散仙武神,是人皇也不能容忍之事。
这座庭院并没有什么禁制,牧宗明修为也还在,只是被人皇下了禁令。
“宁修远,我有今日之结果,全是拜你所赐。这笔账,我会记在心里,永世不忘。”
牧宗明双手紧握,眼神之中尽是杀意凛然。
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出去的机会,只要有,他一定会找宁修远复仇。
动用一切力量,动用一切底牌。
“三哥真是好兴致,竟在此赏月。”
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轻佻嘲讽。
“牧宗言!”
牧宗明的声音阴冷,对于来人极为不屑。但身处困境,却又是无可奈何。
“哈哈哈,三哥还是不愿意叫我一声五弟啊。”
五弟,武帝,无敌。
无论哪一个,都是牧宗言想要听到的称谓。
牧宗言,人皇第五子,因为母亲身份低微,自己的皇室血脉更是稀薄,自幼便不受重视。
好在,他的根骨还算不错,被阴阳无极剑阁收为弟子,武宗境的修为,不高不低,算是平庸。
加上皇子的身份,也结交了不少朋友,拥有一定的实力。
牧宗明看着这位弟弟,心中却浮现出一条毒计。
“哈哈哈,五弟既然想听,三哥多叫几声又如何?”
“这种态度转变,还真是叫人讶异啊。母亲说过,这样的变现,必然伴随着算计啊。”
“安贵妃的话倒也没错。不过,五弟就不想知道,三哥我为何会败得这样惨吗?”
牧宗言瞬间凝神起来,“:实不相瞒三哥,你已经被父皇放弃了,不如把你的势力交给五弟,若我有朝一日登临九五,三哥也是社稷重臣。”
牧宗明笑道:“我就知五弟有此心。不过,追随我的那些人,需要五弟自己去降服,能不能归心,可不是我一句话能决定的。毕竟,我已经失去了所有权力。”
“呵呵呵,三哥此言,等于什么也没说啊。”
“以你的资质,想要获得皇位,只有一种可能。”
“哦?三哥肯赐教吗?”
“仙剑!”
“仙剑?”
牧宗言呼吸急促。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会失败吗?一个宁修远,真的有能力诛杀散仙吗?他的手里,便是拥有仙剑啊。如果五弟你能夺得仙剑,皇位非你莫属。”
牧宗明眼神冰冷,这正是驱虎吞狼之计。
牧宗言没有这个实力,可他身后,是韩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