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中州天骄,就是因为这一点,才全无行迹,找不到任何证据。
但宁修远,似乎只是眉头微皱了一下。
这人,到底什么境界?
阳剑汹涌,摧天毁地而来。
却见宁修远拔剑横斩,“横剑道,清波**涟漪。”
以宁修远为中心,周边空气仿若化作池水,清波**漾,涌起千层涟漪,道道波纹。
强大的阳剑威势无匹,却在遇到涟漪之时,如陷泥沼,不仅威力骤减,速度也变得迟缓。
在凡人眼中,那阳剑就像是停在半空,不得寸进一样。
“咦?这人倒是有些实力,竟然能与韩大人短暂僵持。”
“哼,第一招而已,韩大人可没有出全力。”
“那少年也不像是全力的样子。”
‘嘘,少说话,多观瞻。这种层次的修士对战,一生也不见得能遇到一次。”
“该死,这少年竟然偷袭。”
果然,就在人去惊呼之际,赫见一柄长剑从韩荆州后方袭来。
若是他无法察觉,必然遭受重创。
“你的实力,超乎我的想象啊。”
凡人肉眼都能看到,韩荆州也早已察觉。
只是,他也没有施展任何手段,任由长剑临身。
“嘭!”
悬于韩荆州头顶的阴剑下斩,剑光阴暗,却有万钧之重,正抵在宁修远的风剑之上。
一时之间,两人竟是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阳剑对横剑,纵剑对阴剑。啧啧啧,真是一出精彩好戏啊。早知道该带林凡那小子过来的,如此观摩高手对战,对自身修行也有好处。”
珐天自顾躺在云端饮酒,而后摇了摇头,:“罢了,他不想来,谁也请不动。”
韩荆州虽然没有受伤,但是纵剑与阴剑的交击,还是让他略有震动。
“纵横剑道,名不虚传。”
“阴阳剑道,不过尔尔。”
韩荆州想要维持儒雅的风格,所以习惯性得去夸耀对手。
怎知宁修远完全不吃这一套,甚至说的话,反而让韩荆州面色难看。
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韩荆州还是第一次见。
“果真是南境蛮夷,不知礼数。”
顾不得颜面了,韩荆州也开始回击。
宁修远古井无波,“这就急了?看来中州人士所谓的涵养,也不过如此。”
接连的嘲讽,让韩荆州更是难以容忍。
“阴阳剑道,天昏地冥!”
霎时,风云变色,阳剑隐没于黑暗之中。
全然的阴浊之力,遍布整个荆州。
若非有武圣茯苓庇佑,凡俗百姓皆无性命。
宁修远只觉冰寒之力席卷全身,血液流淌也极为不畅。
“阴阳剑道,极致玄阴。任何人置于其中,灵力运转都会被冻结。宁修远,你死期将至了。”
第二招,韩荆州再出奇法,玄阴剑,竟是能够直接冻结对手灵力。
如此,即便能够再出招,也仅有少量的灵力可以动用,威力大打折扣。
在韩荆州对战的敌人当中,能够让他使用玄阴剑的,不多。
但几乎每一次动用,也宣告着战局结束。
简单的试探之后,韩荆州知晓不能拖延,再出手,便是这致胜绝招。
在他的预想中,宁修远应该仓皇失措才是。
毕竟修士不能动用灵力,和凡人不能呼吸一样。
岂料,宁修远只是略感诧异,随即感到好笑。
他修行的是剑尊之道,从来不以灵力深浅为境界划分依据。
更不会因为灵力的原因,受到限制。
无论是御宇六龙诀,还是阴阳剑道,都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纵剑,银河落九天!”
一剑横,一剑纵,宁修远好整以暇,并没有展露真正的实力。
天穹之上,虽然不可见三光。
却有一湾瀑布,跨越空间而来。
其重,不可量也。
其威,不可测也。
其势,不可挡也。
纵剑直落向韩荆州头顶,似乎要一举打破他的防御。
“这怎有可能?你为何还有如此灵力施展如此剑招?”
阳剑转为防守,与纵剑剑锋相对。
短暂的僵持之际,韩荆州只感诧异。
对面的宁修远,境界未知,术法莫测,心思缜密,性情疏狂。
着实是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