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小姐笑着进了谢奕清房内,见他一脸严肃地坐在书桌前,有些好笑道:“是什么大事把我家哥哥难成这样了,好好的翩翩公子都快成小老头了。”
谢奕清被她逗笑,无奈摇头,“你好好的不陪着婶娘过年,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来给你拜年啊。”谢二小姐理所应当道,然后眼珠子转了转又道:“顺便来看看你要走了给我的玉干什么去了。”
她说的是之前谢奕清给了她又要回来的那块白玉,本来她都准备去打一枚玉佩了,还没来得及送过去,就被谢奕清又要了回去,虽然后面他又给了一堆珍宝来赔罪,但这行事风格实在太不像谢奕清了,于是她十分好奇谢奕清到底拿那玉干什么去了。
话刚说完,谢二小姐的眼光就扫到了书桌前放着的那枚玉手,上面还捏着一支含苞欲放的红梅,一白一红映衬下煞是好看。
她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嘟囔道:“这瞧着也不是什么佛手的造型啊。手指纤细,手型小巧……”
说着话,她脑中金光一闪,一脸奸笑地望向谢奕清,“老实交代,这是哪家的姑娘?”
谢奕清被她突然审问,显得有些迷茫,“姑娘?”
谢二小姐一副休想蒙混过关的架势,指着桌上的玉手问:“这玉就是你从我哪儿要回来的那块吧?”
谢奕清老实点头,“是。”
“我就说你巴巴的要那块玉做什么,原来是看上谁家的姑娘了,跑去雕了一尊她的手摆在这里。”
“这不是姑娘的手。”谢奕清无奈解释道。
谢二姑娘却是不信,“你骗谁呢,这手骨架小巧,手指又纤巧玲珑,指尖如同削葱,这要不是姑娘的手,我就把这玉手吃了。”
谢二姑娘天性活泼,虽然说话有些大大咧咧,可是心思却很细,她说的话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谢奕清被她这一阵论证弄的有些心跳加速,心里某个渴望的种子又开始复苏,他谨慎的,小心翼翼地问:“你说这手的主人是个姑娘。”
谢二小姐肯定地点点头,表情认真,“绝对是。”
从冷宫回来后,卫微的脑海中不是就会想起那里的幽寂恐怖。后宫女子的一生似乎只有一种出路,就是获得君王的宠爱,一旦宠爱消失,她们好像也丢失了自己的生命。
这样的认知让她很不舒服,整个人都精神怏怏。
大年初一,各宫后妃来给皇上拜年。
一下子少了一个王雅琴,俞兰又十分低调,整个场面无比和谐。
柳卿卿喜上眉梢一般,与卫微说起宫里的趣事,卫微敷衍着点点头,好似并没有听进去。
李婉婷经过上次的事情,受了不小的打击,整个人更加柔弱,卫微忍不住出声询问,“可是病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李婉婷受宠若惊,连连摇头,“臣妾很好,皇上不必挂心。”
卫微点点头,又看到唐傲云正目光熠熠望着自己,“珍妃近日可好?”
唐傲云回答:“宫里的日子不是每天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