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知错了!”
他们离开好一会,福公公还能隐隐听到芍药的求饶声。
然,他并不在乎,在这宫里混饭吃,本就是要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如果没有随时应对困难的本事,就只能被别人随时干掉。
安静了些许,太后才缓缓开口:“看来,那个偷看的人,就是那所谓的林公公了?”
福公公狭长的眸子半眯,眼睛里透着危险的光芒:“奴才觉得,就是他没错。”
“那还等什么,现在哀家命令你,立即以偷窃罪让刑部逮捕他,最好让他死在牢里!”
“奴才本来也是打算这么做的,可是这林公公非比寻常,这种手段,怕是动不了他。”
太后一愣,“为何?”
这皇宫里,除了皇帝,还有她动不得的人?
福公公冷冷一笑,那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不知太后可还记得,那个把奴才从养心殿挤走的小太监?”
太后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你是说,他是皇帝身边的人?”
“没错。”他点点头:“方才奴才追着那窃贼出了慈宁宫,正巧碰到了皇上和林大狗,太后,您觉得这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福公公尽量把太后往林大狗是皇帝派来打探敌情的方向引导。
虽然他不知道夜晟轩是否有那种想法,但是想激起太后的愤怒,只能这么做。谁不知道,在这宫中,太后与皇帝看似母子情深,实际上,谁都想对方快点落马。
只要抓住这一点,他就不信,太后不把林大狗往死里整!
果然,听到他这番话,太后一改慵懒姿态,目不斜视:“派人去盯着林大狗,只要他离开皇宫,立即动手,记得做干净点,别让皇帝发现是我们所为。”
“是,太后!”福公公深深低着头,如果太后此时与他对视,定会惊讶发现,自己身边这个乖巧地奴才,竟会满眼凶光。
另一边,赫连茶茶随着夜晟轩回到了养心殿。
到了殿内,她乖巧地站在一旁,不敢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夜晟轩坐在靠椅上,翘着二郎腿,目光不停地在她身上来回转动,半晌,一句话也没说。
赫连茶茶实在憋不住,道:“皇上,你有什么话就问吧,奴才一定知无不言!”
“行,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朕就问问你。”夜晟轩换了一只脚翘着:“你为什么有正门不走,偏要爬墙呢?”
赫连茶茶不敢含糊,“回皇上,奴才是思皇上心切,心里惦记着皇上,想快点回来伺候皇上,才不得已爬墙的!”
夜晟轩眉头一挑,眼底依旧一片冰冷,让人看不出情绪变化。
好一会,才问出第二个问题:“那福公公为何说你是窃贼?”
“皇上明鉴!奴才真的没有拿太后的东西!这话若有假,天打雷劈!”她激动地当场发誓。
轰隆!
话音刚落,头顶一道雷声轰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