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还想打趣她来着,可惜,刚要说话又见一群下人端着两口小箱子凑到了他俩跟前,同时,坐在主位上的海城主也说起了话。
他道:“两位神医,这个是订金,如若你们真能帮忙根治怜涵姑娘的心疾,后面还有丰厚的报酬。”
舒清:“……”
不知道该说什么,玄渊则笑嘻嘻的打开箱子看了看,两箱子满满的黄金着实贵重,盖上箱子,他道:“海城主太客气了,不过,我两都不是喜财之人,这黄金对我们无用,所以海城主还是收回吧。”
海城主有些筹措,也许是没见过,不收钱的大夫吧?毕竟这里的大夫皆是先拿订金后治病救人,救好了还要重酬那种。在看他俩,舒清目光就没在箱子上,玄渊则盖上了箱子后,对这东西显然是索然无味,瞧着还真像是对财宝无动于衷的样子。他道:“是我冒味了,两位既不爱财,想必心中有其他的喜爱之物,不妨说出来,我若能帮忙寻到,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寻找,好表达我对二位的感谢。”
“不必了。”舒清终于不在沉默了,她声音冷冷清清,好似有些不悦,海城主顿了顿,完全看不明白舒清的想法,玄渊倒是笑了笑,像是刻意为了调解此刻的气氛一般,岔开话题道:“咱们还是不要说这些了,说点其他的吧,比如少城主……。”
“我儿?”海城主顿了顿:“我儿有身可说的?还是你们想打听什么吗?”
玄渊点了点头,饶有意味的说:“不算打听,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海城主表示不懂,玄渊道:“听说少城主风流恣意,性子不羁,那他是否也尤其张扬呢?”
“也?”海城主似是有些疑问,却没等玄渊作答,道:“不瞒阁下,我儿在外确实有些张扬,我总让他低调低调,他就是不听,为这事我也是头疼的很。”
“哈哈哈!”玄渊一阵大笑:“不,不,海城主多虑了。”
“啊?”海城主总能被玄渊搞的莫名其妙,道:“阁下此话何解?”
玄渊便开门见山的说了,他说:“张扬未必是坏事,何况少城主有自己的本领,张扬一点又有何妨?”
闻言,海城主想了想,不知是赞同还是反对,想了好一会道:“阁下是如何得知,我儿有自己的本领?”
海城主问这话的时候,舒清也跟着海城主一起看向了玄渊,只不过舒清什么话都没有说。
玄渊道:“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说完回看舒清,像是在回应她的目光一般,道:“你应该与我想的一样才对,不会你也不知道吧?”
知道,舒清正是知道才用这种奇怪的眼光看他。舒清道:“我知道,但是你……”
想了想又把后话吞了回去,玄渊道:“我怎么?”
舒清沉默,不说了。
玄渊兴趣正浓,见其不言,故作不解,追道:“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想说什么吗?”
舒清便瞪了他一眼。
玄渊当即哈哈大笑,显然他知道舒清想说什么,只不过这个场合,舒清是没办法说出来的,所以他刻意一问,反而让舒清有些无语。
海城主在旁看着他俩说话,完全看不懂他二人,幸而,就在此时,出去寻找少城主的守卫回来了。
那守卫先行一步回来禀报,道:“属下已经找到少城主,正与怜涵姑娘在一起,属下也将城主的吩咐告知了少城主,少城主说,稍待片刻,马上回来。”
“好,好好好!”海城主一连说了好几个‘好’看样子心里的大石算是彻底放下了。让守卫退去,几人又等了一会,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少城主便带着怜涵姑娘一同赶了过来。
只是这一次,他俩并肩而行,踏入大厅时,舒清恍惚间好像瞧见少城主身上泛着淡淡的灵光,而见到她的那一刻,少城主的嘴角还有意无意的勾了一下。不过也就一眨眼的事,等回头在看,少城主身上的灵光不见了,脸上则挂着淡淡的笑容,如同寻日的风扬那般,毫无其他变化。
舒清眸子沉了沉,玄渊则好巧不巧的把舒清所见那一幕收尽了眼底,心中嘀咕:“好小子,竟不是幻象,而是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