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气氛,莫名的沉默。众人面面相窥,不敢也不好说话,只待高高在上的那一位吱个声。哪想高高在上的那一位手撑额头眯着眼睛,模样似要睡过去。
舒清不想久留于此,见众人皆沉默,上前一步打破这诡异的氛围道:“风副族若感疲惫,不如先去休息。”
说的好听是休息,说不好听是在提醒他赶紧处理事情,别睡过去了。
风扬知道她什么意思,眼睛缓缓睁开扫了一下殿下众人。
舒清,玄渊,司小曼立在左旁,三人神色无恙,都是往日模样。
蔡碧琴蔡云立在右旁,两拨人活似立了个中界线一般,谁也不越谁的界,不过蔡碧琴虽在右,一双眼睛却定定的看着左边的舒清。一副明显两人产生了矛盾之感倒是叫风扬有些疑惑,毕竟来的路上他可是亲眼见证过舒清如何维护蔡碧琴来着,只不过蔡碧琴说话不知分寸。
也许就是那一次把舒清惹生气了吧?或是因为那一次舒清已看清楚她的为人,所以不屑为伍?
风扬如是猜测,倒也没想太久,看着殿下几人,他道:“我确感疲惫,不过还是先把你们的问题解决在去休息好了,如此,你们且先把要处理的问题说明,那个……”伸手指向司小曼,他接道:“你先说。”
司小曼被他莫名一指顿时抖了个激灵,好似有些怕他一般,见他要求自己先说明,毫不犹豫上前抱手做礼,道:“回风族,是这样的,蔡碧琴在朗月星居多次与外圆男习灵厮混,我看不过去便说了她两句,哪想她却道我毁她清白,之后便与她争执起来,然而,她抵死不认也就罢,偏偏还找来她二叔为她主持公道,于是我们就来了这。”
风扬:“……”
屁大点小事居然找他?顿感无语,面上却一本正经的看向蔡碧琴等人,道:“司灵使所言是否属实?你们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闻言,蔡碧琴躲去了蔡云身后,轻轻扯了扯蔡云的衣袖,那意思相当明显,蔡云心领神会站出来没好气的道:“风族切莫听司灵使胡言乱语,我侄女一心修灵,自如修灵族以来每日也是勤勤恳恳的修习,从未做过逾越之举。”
“哦~?”风扬看着他:“既无逾越之举,司灵使何以会道你侄女与男习灵们厮混?无风不起浪不是吗?相信司灵使也不存在空口造谣吧?”
“空口造谣怎么可能,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只要去朗月星居一问,就会明白。”风扬话音刚落,冲动的司小曼忍不住接了话。风扬当即瞪了她一眼道:“司灵使,请注意你的身份。”
说这话时,风扬的语气出奇的冰冷,司小曼自知自己僭越了,赶忙收声,退去一旁。风扬这才满意的又看向蔡云说:“你如何解释?或者让你侄女亲自来解释?”最后一句话,风扬的眼神仿佛穿透了蔡云的身体直射蔡碧琴,蔡碧琴身子一抖,只觉寒意阵阵,蔡云当即转身把蔡碧琴拉出来,道:“你来说吧,相信风族会为你主持公道。”
事到如今,蔡云仍旧坚信自家的侄女不是司小曼说的那样。蔡碧琴便忍下心中的害怕,缓缓站出来解释:“不是司灵使说的那样……我确实有去找过外圆的男习灵,可我找他们是因为修习灵息时有许多地方我都不太明白,所以我才去找他们的。并非司灵使说的那般与男修灵们厮混。”
“原来如此。”风扬故作明白,道:“既如此,你为何不找内圆的女习灵们?”
同样都是没晋升的习灵,能懂之事也差不多,何故执意找男习灵而非女习灵,这不是让人很奇怪吗?
蔡碧琴便压低了声音,吞吞吐吐的说:“我,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我,我也找过她们,可她们都不搭理我,我没有办法,所以才会去外圆找男习灵请教的。”
“哦~?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风扬嘴角勾了勾道:“女习灵不愿意搭理你,你可曾想过是什么原因?”
蔡碧琴摇摇头:“我初来乍到,也未曾得罪过谁,我不知道,也许那些人就像司灵使一般,莫名其妙看我不惯呢?”
……
哪有人会对人莫名其妙的看不惯?这根本是胡扯。
风扬看起来恣意潇洒像是个没有多少耐心的人,但实际上真正面对事情的时候,他为人谨慎注重细节,且尤其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