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族长,众人才惊觉眼下并不是该讨论‘上三界’纷争的时候,视线又回到了王玄和舒清的身上。
舒清面无表情,从容不迫,收拾好药瓶后,半点不理会周遭的眼色与议论,转身往测灵台上去。
玄渊脸上一直保持的三分笑意越发浓厚。
舒清面前则闪出一道人影,是个好看的男子,好看的眉眼已经拧成了一团,浑身缠着一股浑厚的怒意,横拦住她的去路。
她道:“凌凡,让一让!”
“让什么让,你疯了吗你?”凌凡急火攻心,怒不可揭。
急的是舒清和王玄被陷害,怒的是那头得意洋洋的蔡碧琴,他恨不得过去把蔡碧琴拖过来打一顿,奈何他若出手势必被误会,若他都被误会牵扯进去,这事儿可就会被搅得越来越浑浊,届时,谁都帮不了他们,谁也说不清楚此事了!
舒清头疼,玄渊侧身拉住凌凡:“让她去!”
“你也疯了吗?”
凌凡简直不敢相信,瞪着双眼甩开玄渊:“上面坐着的人可是两大长灵,这样上去,长灵还不得把她活剥了!”
“想多了!”
玄渊双手抱胸,脸上笑意未散,饶有意味的注视着舒清,话却是在对凌凡说:“凌兄可不要小看了舒丫头!”
“什么意思?”凌凡听不明白,玄渊也不解释,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盯着舒清,一步一上台,他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
倒是凌凡瞧见舒清没了他们的阻扰,已经步上了测灵台的阶梯,心中实在担心,可左右一想,舒清那么了解王玄,王玄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想必自然是因为了解,因为知道无碍,所以才会如此放心的吧?
这般想着,凌凡又不去担心舒清了,反而收回视线,朝着蔡碧琴狠狠的瞪了一眼。
蔡碧琴旁边看戏,心底乐开了花,凌凡犀利的眸子一来,她心里莫名沉了一沉,不过刹那,她又放开了心,眼睁睁看着舒清上测灵台,喃喃自语:“舒清,这下你还不死?”
“何必呢?”踏上阶梯的舒清不由自主叹息,实乃听到了蔡碧琴的喃喃自语。
即使蔡碧琴自语声非常之小,小到旁人不可能听到,但舒清从蔡碧琴惊喊之时便灵息运作,监听蔡碧琴的一举一动,只是她真没想到,昨日还说要杀司小曼的蔡碧琴竟今日竟想她死!
“劝你一句,回头是岸!”舒清边走边灵息传音,传给了蔡碧琴。
蔡碧琴虽为习灵,却有一阶灵息,最基本的灵息传音她也会,不动声色传音回:“是你先对我无情的,废话少说!”
“好吧,既然你说是废话,那我同你说点不是废话的话!”
舒清的灵息传音,蔡碧琴听着仍觉废话,传音过去:“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所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
“是不是废话,你听完在说吧!”舒清传音。
蔡碧琴听着好笑,灵息运作,在周身起了一层明雾,那是阻扰外界干扰的法术,形同在自己身上加诸了一层护盾,任何以灵息运作施展的法术,包括灵息传音都无法进入护盾内部,换言之,施展出了明雾,舒清的灵息传音便不可能传入蔡碧琴耳里。
她大概是不想继续听舒清的废话,然而,明雾却是围绕不过几秒便散开而去,她一脸震惊,完全不知道舒清做了什么,与此同时,耳里又传来了舒清的声音,是灵息传音。
“你现在若肯悔改,我尚能保你安然无恙,倘若你执意不悔,事情闹开,死的会是你!你信吗?”
蔡碧琴不信:“呵!原来你要说的不是废话的话就是让我自首?是你傻了,还是你把我当傻子?”
舒清传音:“我没傻,我也没把你当傻子,我只是想给你一次机会,要还是不要,自己决定!”
蔡碧琴又笑了:“说什么你给我机会,你怕是没看清楚你自己的处境吧,哈哈……”
“诶!”舒清又叹息了一声,这次不是灵息传音,回头去看了眼在后面得意的蔡碧琴,她再次传音过去:“你真的不打算悔改吗?”
对方没反应,看样子是不想跟她多说。
好吧,她已经提醒过蔡碧琴,并给过蔡碧琴机会,蔡碧琴自己不想要,可就怪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