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若当真拥有三珠其一无疑是告诉了舒清什么。
想了好一会,她终又看向了玄渊,眸子里透着询问的光芒,玄渊似笑非笑从怀里掏出一颗明晃晃的紫色珠子来,道:“可不是我给他的。”
如此这般,十分明了了。
舒清心道:“既非仞玄珠又非飞花珠,他所能拥有的果然只剩下天元珠,只是天元珠又为何在他手上?”
正疑惑,玄渊手上的珠子晃了一会收了起来,道:“显然,他们之间有问题,所以我一直觉得我没看错人。”
舒清便又看向了他。
司小曼则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俩对暗号似得在说些啥,奇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经过提醒,舒清恍如刚醒,冲着司小曼浅浅一笑道:“你不是说你要去找凌凡吗?”
“对对对,差点把正事忘记。”这么一说,司小曼立马激动起来:“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先撤了,等我回来在说,至于这些东西,你先帮我保管一下吧。”
舒清含笑额首,司小曼这便风风火火的又跑了出去。
厢房里又只剩下舒清和玄渊。
玄渊望着门口笑了笑,舒清这支开司小曼的用意太过明显,他道:“其实大可不必。”
舒清却没有多说此话题,反道:“你刚刚所言,莫非想说白鹤族和天帝已经闹翻了?”
“这是必然的吧?”玄渊耸耸肩:“白鹤族历来中立,且怀有慈悲之心,天帝所为白鹤族必是不齿,只不过白鹤族斗不过天帝罢了,这些,我之前不也同你说了,你自己也认同不是吗?”
玄渊先前确实提过这些,她也认真思考过,可能真如玄渊所说那般,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天界内部问题,与她司界无干,在加上她现在的处境,便是想插手也无能力,所以当时的她听完后也就过去了,要不是这会司小曼提及凌凡所说灵物,她也不会二度提起。
她扶额,揉了揉眉心道:“看来你所说还真是如此,只不过当真如此的话,白鹤族可就让人头疼了。”
玄渊顿时一笑:“这有什么好头疼的!他内部的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就好了,还是说,你想横插一手?”
“我倒是想阿!”舒清捏着眉心一脸头疼之模样,道:“可惜以我现在的情况,想将白鹤族救出来,怕是不太可能,对了……”似是想到什么,她忽然抬头看着玄渊:“你既刻意把凌凡留在身边而不直接道破他身份,想必你也是想插一手吧?”
“混说什么呢!”玄渊只感好笑道:“我先前不都同你说了吗,留他在我身边那是为了让敌明我暗,好见招拆招,何况,他还有利用价值呢,留他在身边我又何乐而不为。”
说这话时,玄渊笑意正浓,可熟悉他的舒清却在他的笑中看到了一丝丝的掩饰,到也没必要戳破,嘴角勾了勾,舒清道:“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现在说的再多也无任何用处,倒不如等血魔族事情解决之后在来讨论。”
眼下,血魔族的事情更要紧,何况凌凡既然在他们身边混迹着,则意味一时半会白鹤族还不会怎么样,舒清便也不那么着急,摊开手来,冲着门口道:“入夜了,早点休息,明日好早些出发。”
玄渊:“……”
这是不说清楚就直接赶人了?
实在哭笑不得。
翌日,天青气爽。
舒清等人集合从苏安城西郊渡船而下。
玄渊安排的船与其说是船,不如说是一艘画舫,上去了才会发现画舫该有之物应有尽有。
凌凡忍不住打趣他:“没想到王玄兄竟还有如此风雅的一面啊,你看这里头挂的画作可全是出自名家之手,不错不错。”
“是吧!”玄渊抿嘴轻笑,似乎相当之认可凌凡的赞美,道:“我也没想到来自天界的凌凡兄竟对这凡间名家之作如此熟悉。想必,凌凡兄必也是风雅之士。”
闻言,凌凡可丝毫不掩饰,不委婉,直言道:“那当然,想我翩若君子,怎能不研习画作,何况这些还全是名家之作,我可太喜欢了,只是王玄兄……”
“嗯?”玄渊便看向了凌凡,只见凌凡轻微的蹙了下眉头后又松开了蹙起的眉头,片刻后,又忽然嘿嘿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咱们进去休息吧,想来这一路还需要些时日,可不能在这里就倒下了。”
“凌凡兄说笑呢,在我船上,何来倒下之说。”玄渊道。
凌凡遍又嘿嘿笑了几声说:“对对对,是我说错了,小曼!”说着他喊了喊司小曼。
此刻司小曼正被舒清扶着上船。
也不知何故,向来活泼话多的司小曼在上船这会却是闷不作声,且眉头还紧锁着。凌凡便是瞧见了这一幕颇为担心,边喊着她边凑了过去。道:“你怎么了?”
昨日还好好的,今日怎的就不太对劲,在看她的娇容,面色发白,白的一点红润迹象都没有,凌凡越发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