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难得可见的一身白衣。
舒清也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套浅绿薄纱裙,就连一直没说话的司小曼和弧灵两人也莫名奇妙的换了衣衫,前者与舒清一般,浅绿薄纱裙,后者则与玄渊一般,白衫加身。
凌凡呆了。
就这片刻间的事情,他竟半点没察觉,且他们都换了衣衫,掩了身份,独独只有他自己,还是往日的白衫,真实的面貌,且灵息还暴露了。
林克这人虽是雷炎的下属,长相却是真的不俗,舒清从不恋男色,便是俊的天下无双的玄渊,她亦不曾贪恋,对林克之俊貌自然也没放在心上,可司小曼不一样,便是她对感情专一,可好看的人事物,她总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结果,林克在与他们说话间,司小曼的眸子就没离开过林克。
林克似乎也注意到了火热的视线,颇为尴尬,想提醒对面的姑娘不要这样子看着自己,可又怕得罪来自白鹤族的使君,于是乎他不得不忍下这炙热的视线,尴尬笑笑道:“还请诸位贵客随我来。”
玄渊等人便又跟上了他的步伐,凌凡则走在玄渊身旁,细细道:“王玄兄,你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误会?”玄渊扭头看他:“有什么可误会的吗?”
“就是……”想到前面的魔族使者,凌凡顿了顿,又道:“没什么。”
闻言,玄渊嘴角细细的勾了勾,正要说什么,一道好听的声音突然传入脑海。
“凌凡似是不知天界与雷炎勾结一事,这般做为,只怕待会见到雷炎后,凌凡要出乱子。”
是舒清的一对一的灵息传音。
玄渊便传音回去:“他知不知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他这个身份,咱们找灵凰镯碎片能省不少事。”
“可眼下这使者明显是要带我们去见雷炎,如此,你就不怕雷炎看出什么?”
凌凡什么都不知道,面见雷炎该如何谈话?只怕不暴露什么都是怪事。
玄渊却是一点都不担心,尤其之淡定传音:“简单,我给凌凡说一说,他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音落,在无回音,想必,他是给凌凡传音去了。
这次传音,也不知道玄渊到底给凌凡说了什么。
等林克将众人带进紫光殿的前殿时,雷炎已经将接风洗尘宴布置好,众人落座,雷炎便立马招呼起凌凡来。
凌凡一脸虚笑,外人倒是瞧不出什么,舒清看的真切,女子与男子分开对面而坐,舒清瞧凌凡便瞧得越发清晰。只看雷炎举杯敬酒,凌凡客气对饮,两人不热不冷的寒暄了好一阵,这才慢慢进入主题。
“说起来,不知道白鹤君此行,可是上面有什么吩咐?”雷炎性子直接,本不喜欢拐弯抹角,但看白鹤君此行带了不少人,这才与起寒暄了好一阵,眼下见几杯酒下肚,也该说正题了,这便开门见山问了起来。
凌凡端的是白鹤君的姿态,嘴角轻勾,轻放酒杯道:“算不得吩咐,而是上面让我向你打听点事。”
“打听事?难道上面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获悉不到?”雷炎皮笑肉不笑,若说天界都打听不到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如此派这么多人来此找他打听消息?这不是怪事吗?实在忍不住,没等凌凡作答,便又补了句:“这四界,要说消息最灵通的莫过于天界,上面这么看的起我,只怕我要让上面失望。”
“诶,不会!”凌凡笑道:“这事儿,还只有你才可能知道。”
“只有我?”雷炎想了想,莫非上面想知道的是他玄界的事情?虽说搬到玄王是他毕生所愿,但玄界的秘密也不是能轻易分享给天界的,说到底,王玄一倒,他势必夺下玄王之位,届时,他便不用在受天界控制,同理,玄界内部之事,自然也不可随意告知天界,万一,日后自己登位,天界因熟知玄界又对其掌控呢?那可不就因小失大了。
雷炎虽然长的五大三粗,却也不是空有力气无脑子的人。面对凌凡的说法,他的笑容愈发虚假,倒上一杯酒,道:“即是我才知道的,那不如白鹤君先说说,看看究竟是什么消息,若我当真知晓,那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此甚好!”凌凡眯笑着眼,有意无意的望了眼玄渊,玄渊举杯示意他做的不错,他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又道:“血炎岛虽距离大陆偏远,不过本君想,司界掌界失踪一事你因该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