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了?那你俩的赌局岂不是没有答案了?”凌凡道。
雷炎一脸憋屈,道:“还能有什么答案,这女子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更别提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的原因了。”
凌凡道:“后来呢?”
雷炎:“还能有什么后来,不就是女子醒了,失了记忆,无处可去,玄王便将其收留了。可说来也奇怪,玄王脸上虽成日挂着三分邪笑,但骨子里其实冰冷的很,以往我们这些下属在他手下办事时,他总是挂着一脸的笑容说着最冰冷最狠厉的话语,偏对这女子,态度格外不一样。”
凌凡“怎么个不一样法?”
雷炎便仔细回想了一番当初玄渊与玄王妃相处之时的态度,说:“玄界侍女不算少,我记得有一次有位侍女不小心将王玄的茶洒出了一点点,结果,玄王不知道发什么脾气,突然暴躁竟将那侍女好不容易才修来的丁点魔族灵息全给废了,不止如此,他还将这侍女扔出了玄界,让其自生自灭,你说,玄王是不是够狠毒?”
“玄王以前是这样的吗?”问这句话的人是舒清,她说着此话时,冷色的眸子还不忘看向了玄渊。
玄渊举杯耸肩,一口饮尽,并未等雷炎细说,反而接起了舒清的问话,似是在与她解释,又像是在反问雷炎般道:“你说的这件事,我也有些耳闻,可我若没记错的话,当年那侍女是与凡人相恋,所以玄王才刻意借着茶水之故将其赶出玄界,好成全她的吧?”
“成全?呵呵!”一阵冷笑,雷炎看了眼变幻成他人模样的玄渊,但见这样模样平平,气质一般,身上灵息透出的气息也不多,便觉得他可能是白鹤君的随从,心下有些瞧不起,冷笑道:“既然阁下说玄王是有心成全,那玄王何故将那侍女的灵息废去?你可知,灵息一但废去那便与凡人无异必将经历生老病死转世轮回之苦,如此,这侍女岂不废了?”
“废去灵息,她自然是废了,这一点我不否认,可你有没有想过,魔族与凡人相恋,若被天界发现,你认为这侍女的下场会是什么?”玄渊道。
他是看着雷炎说着这话的,对面的舒清却清楚明白到,他的这些话根本就是在解释当年的事情。
只不过,听到这里,舒清心里大概已经有了些底,凌凡亦是与舒清想到了一起,不等雷炎说话,他道:“这么看来,玄王并非是真的狠毒,而废了那侍女的灵息,又送去凡间,事实上就是为了成全那侍女嘛。”若身有魔族灵息,迟早会被天界发现,而天界一旦发现魔族与凡人相恋,无疑,一直与玄界敌对的天界定会拿此大做文章,轻则让那侍女烟消云散,重则牵扯整个玄界也说不定,显然,不管是为了成全那侍女又或者是为了给玄界省麻烦,只要那侍女有心想与凡人在一起,玄王就必须这么做。
只不过玄王到底是王,当年他做这些的时候并不需要给下属们交代什么,自然他私下处置了那名侍女的这件事被玄界众使看来,就是莫名其妙,就是心狠手辣。而雷炎,当年虽然是他身边人,却压根没想到这一层,在加上雷炎心里其实本就不怎么服他,于是乎,他这么做了,雷炎就越发认定他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王。
此时,凌凡一番听着像是在给玄王辩解的话语道出,雷炎当场就有些不高兴了,说道:“都说白鹤族的君师们聪明睿智,我看不假,但说到底白鹤族始终属于天界,至于我玄界之事,想来白鹤君多半也是听旁人说起,真真假假怕是没有白鹤君想的那么简单。”
闻言,凌凡当场笑了,他微微一笑道:“也是,我到底不是玄界的,你玄界的事情我也是随便猜猜,若是猜错了你也别在意,我就随口说说罢了。”
“是啊,既是随口说说,我等皆不必当真,说起来,白鹤君此行带这么多人来,当真只是为了向我打听一些玄王的旧事吗?”雷炎道。
若只是打听一些消息,何必带这么人?况且人多了上岛也是个累赘,就如他御剑飞行时,也需要消耗更多的灵息去搭载他们,倒不如只身一人来的强,显然,雷炎是有些怀疑。
玄渊也早想到了这种情况,好在他早就与凌凡安排好一切,瞧着雷炎终于问出了口,他看向了凌凡,只见凌凡不紧不慢,从容镇定的回道:“灵主到底是聪明,确实,此行也不完全是为了打听消息。”
“如此说来,还有何事?”就知道他们此行没这么简单。
凌凡却是突然收敛住笑容,有些苦恼般的看着雷炎道:“跟你说了这么多,相信你也猜到了一二,正如你所言,玄王是个痴情的人,而今,他紧随司界掌界左右,上面想做点什么,始终无法下手,就不知道,你是否知道玄王有什么弱点?又或者说,你既然经历过当年玄王与玄王妃之事,那么你又是否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玄王支开?哪怕一两个时辰也行。”
“看来这才是你来此的真正用意了。”雷炎说着扫了眼殿下其余之人:“想必此行带这些人一起来,也是为了在我这得到消息后就打算去处理这件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