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元魔气息出现还就是天界下的一个套。
而最终目的,要么是想借此引出舒清来,要么就是明知玄渊跟随在舒清身旁,而不好对舒清下手,于是乎想刻意支开玄渊,至于接下来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舒清想的很清楚,才故意说借着这个时间去恢复灵息,实乃不想玄渊担心罢了。
可是,舒清都能想的到的事情,玄渊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因此,他后来说的他一走碎片可能会出现之类的话语其实也有点故意。
说白了,他还是担心她,无论是碎片真假问题还是天界会不会引开他从而对舒清发难,总之一句话就是,他觉得自己不能离开舒清身边。
绝对不能。
结果,两人在这个上面争执不下,玄渊死活不肯离开,就算答应帮他们调查也只是说让异部去,他自己则不愿意离开舒清,舒清则认为,无论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她都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如此,她只要在谨慎一些,天界未必得手,而若当真是遇到灵凰镯碎片的事,她也可以谋定而动。如此,凡事小心些,玄渊离开一段时间也不会怎么样。
两尊坚持不下,双双冷静沉默了下来。
逸清殿中风歌风扬相互对望,这种情况说话不如沉默来的强。
白亦清亦有些纠结。
一方面为了舒清考虑,玄渊确实不能离开,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而另一方面,舒清的顾虑也没错,玄渊若不亲自去,那边的事情确实也不好解决。
结果话题就像卡住了一般,大家都沉默了。
逸清殿中静到可怕,好似谁的呼吸重一点都能听的清清楚楚一般,沉静了很久。
最终还是风扬忍不住打破了逸清殿的寂静,道:“哎呀,我说你们纠结来纠结去也纠结不出个所以然来,要不这样吧,玄王先让异部去调查一番,司尊则回清灵谷调息,待异部有了结论传来消息,若当真是元魔复活,那么,司尊便出关同玄王一起去剿灭元魔,若非元魔,而是其他我们能对付的,那便我们去解决,你二尊则继续闭关的闭关调息的调息,当然中间如果感应到灵凰镯碎片,你俩既时时刻刻在一起,也能一同前往,你看这样如何?”
这可算是最完美的法子了。
白亦清欣慰的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风扬虽然平日看起来放浪无羁不怎么正经,可关键时候,还是他有用阿,反观风歌,素日里温文儒雅,为人也沉着冷静,但有时候却不如风扬机智,也许弟弟就是弟弟吧,怎么着还是差哥哥一点。
不过眼下也不是纠结风扬风歌的时候,听风扬这么一安排,白亦清当场赞道:“不错,我看风扬这法子就极好,不知玄王和司尊你两如何认为呢?”
既满足了舒清所顾虑的问题,也解决了玄王所担心之事,舒清玄渊异口同声道:“可行。”
于此,在风扬的提议下,此事便这么计划着,玄渊则招出迷你腾蛇传讯给万山莫,将此事交代了一番,之后说是要陪舒清去清灵谷调息,结果舒清半天不动。
玄渊道:“怎么了?还有什么顾虑吗?”
舒清便看了眼他,摇头道:“不是,只是,想找风歌说几句话。”
此言一出,大家也都懂了,白亦清道:“风扬,咱们先出去吧。”
风扬心领神会,随白亦清退下,玄渊则伫立原地,似乎并没有要退开的意思,舒清也没打算赶他走,踏着碎步朝着风歌迈了几步,道:“昭然,可还好?”
太久未见了,也不知道云昭然现如今到底如何,舒清是真的有些想念他。
毕竟灵鹿族的事情,在她心里是个很大的结,想必只要一日为解,她便会一直放在心上。
风歌彬彬有礼,先给舒清做了个礼,随后才缓缓道:“昭然兄弟一切安好,这段时间他也在努力修灵,前两天他还同我说想你了,不知道你何时回来,不曾想今日.你倒先提起了他,不过……”
说到这里风歌忽然停了下来,舒清便以为昭然出了什么事,颇为着急道:“不过什么?”
风歌温和一笑道:“司尊莫急,我只是想说,这段时间他的努力极为见效,灵息增长不少,且很多灵术也会使用了,刚好前几天镇守九方镇的灵修传讯上来说是九方镇贺家出诊未归,而九方镇又有镇民生病,所以我便让他下去帮忙诊治,刚好也顺便锻炼锻炼他。”
“锻炼?他能一人独行了?”回忆起刚捡到他的时候,依赖性可强了,舒清有点担心。
风歌便笑了笑道:“司尊也知道,我是准备待考的星灵,平日并没有多少时间守着他,所以自你把他交给我以后,我便试着让他脱离我,习惯一个人,他也算是懂事,知其我心意,自己也比较努力,几个月下来,虽然处事还是那般的小心翼翼,不过胆子倒是大了不少,一人独行完全没问题,而且,他这也不是第一次去九方镇了,司尊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