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舒清所料。
白亦清所问,玄渊也许不会答。
但舒清本人来问,玄渊总是不会拒绝。
回头看向舒清,道:“你怎么出来了?”
舒清毫不废话,边走近他边道:“万山莫究竟给你说什么了?”
见此,玄渊便也不多废话,细细道了来。
只听玄渊道:“你们所说元魔之事,我先前让万山莫去调查,据他调查所得出的结果,元魔并不是元魔,而是……”
他顿了顿,幽红的眸子看向了舒清,舒清追道:“而是什么?”
玄渊便又沉了沉眸子,最后叹了口气,回道:“是血蛟。”
“血蛟???”
舒清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回答。她道:“你是说本该在血炎岛附近徘徊的那只血蛟?”
玄渊似乎有些愧疚,颔首道:“当初我们去血炎岛时便一直未见他,我曾想他是不是提前发现了我,所以刻意避开我,才没有出现,但如今……我想他不是避开我,而是早就悄悄的离开了血炎岛,我们这才见不着他。”
“……何意?”舒清简直难以相信。
玄渊道:“什么何意?”
舒清道:“我问的是,如果当真是血蛟,他要张家老爷的寿元是何意?”
玄渊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万山莫同我说,你们所以为的元魔并非元魔!”
“可若不是元魔,为何他会有元魔的气息?”白亦清不明白了。
风歌也跟着附和:“对啊,当日我和兄长去调查时,确实发现对方的气息乃元魔,怎的又突然成了血蛟?血蛟又是什么?”
因未归顺玄渊,且又一直在血炎岛之故,很人多都不知道玄界还有那么条血蛟。
后来者风歌自然也不清楚,倒是白亦清略有所闻,道:“我记得好像是前任玄王的部下,只是………”看向玄渊,他又接道:“自从你统一玄界以后,血蛟便失去了踪迹,你所言的血蛟应该就是那一条吧?”
玄渊点头,风歌纳闷了,他纳闷的道:“既然曾经是玄界的,怎么会有元魔气息,还有,玄王不知道他出来做乱了吗?”
玄渊叹息,只道:“所以说是我管教不力,竟让这孽畜出来做乱。”
对此,玄渊确实有些歉意,舒清却明白血蛟之事,何况他们去血炎岛时玄渊还曾与她细说过血蛟,知道玄渊也不是有心,她道:“此事怪不得你,只是血蛟此行无遗是犯了过错,你………”
玄渊当即明白舒清的意思,道:“放心吧,他若不做乱,我自是想留他一命,可他如今既已做乱,我也不会在对他心慈手软了。”
莫不是见他有些真本事,莫不是惜才,莫不是指望他哪一天真真心归顺自己,玄渊绝不可能放任他这么多年不管不顾。
只可惜,玄渊一片好意,血蛟并不领情,如今更是闯到了修灵族地界,还诱骗张家老爷牺牲自己,这下,玄渊便是在怎么疼惜人才,也无法再去护他了。
舒清很是满意玄渊的回复,只不过就算玄渊有此想法,目前也该找出血蛟来,白亦清则还是有些不解,见二人不接着往下说了,他道:“白某愚笨,还是想请问玄王,既然是血蛟何故会有元魔气息?白某若没记错这元魔当是天界刻意培养所出,其身所含之灵息除了天界还有玄界,也正因为所含两界灵息之故,因此我们才能判断出他是元魔,而非独立的天界或玄界之妖魔,那么,玄王说他并非元魔而是血蛟,难不成血蛟也是含有天玄两界之灵息?”
这就像是一个标记,因身负天玄两界灵息,且天地间仅他一个,因此大家在感应灵息的时候才能一眼认定对方是元魔,可如今玄渊却否认对方乃元魔,而是血蛟,这就让人有些疑惑。
同时,这份疑惑也不止白亦清一人,舒清也想不明白,瞧着白亦清已经问出了口,她静待一旁,冷色眸子却投向了玄渊。
事已至此,玄渊便也不想在藏,说道:“这血蛟本来就是天界的蛟龙之子,名为负屃。”
“负屃?”舒清好似听过这个名字,她道:“难不成就是天界那位生九子的蛟龙的第八子负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