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得知真相竟然不是这样。
心里五味杂陈,一时半会,他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玄渊心宽,大度,何况面前这人玄渊有心拉拢,瞧着小模样委屈又困惑,纠结又郁闷,玄渊突然卷起了往日的招牌邪笑,冲他道:“误会解开便好,你也没什么好纠结的,纵然上任玄王对你有恩,但毕竟你当年也为他做了不少事,算是抵恩了,至于我这,我只有一句话。”
闻言,负屃抬头看着他。
他却道:“你服不服我,跟不跟随我不重要,重要的是玄界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回不回就是你的事了,不过你若想我解封血炎岛,那便不可能。”
这话明里暗里俨然提示了负屃什么,负屃依旧沉默,白亦清却突然上前来道:“好事啊,负屃公子,玄王已经表态表示你可以回玄界,你若回了玄界就不用担心魔灵压制不住了。这可是好事。”
白亦清此言不差,负屃也明白,不过这一时半会的,他还无法做到轻易接受,便一举化作龙之形态,翱翔天空,一头又扎入了修灵族东边的海域。
白亦清一阵无语。看向玄渊,玄渊却是笑笑,道:“就让他在你们这待会儿吧,反正用不了多久,他肯定会回玄界。”
白亦清便不说话了。
想想也知道,此地并非负屃良地,他显然也不可能久居东郊林子那边的海域。
一番说辞,负屃这档子事算是解决。
瞧着竹屋外屋仅剩自己和玄王,白亦清道:“那我先退下了,司尊交给你了。”
玄渊颔首,白亦清离去。
内屋中。
舒清一直在调息。
可说是调息,一对耳朵却又像是竖了起来一般,一直监听着外屋的动静,显然,先前与负屃所谈之内容,她全部收尽了耳里。
幸甚这结果还算不错,便在白亦清也撤去之后,她起身来了外屋。
玄渊笑眯眯看着她:“如何,”
舒清不予理会,径直去到床榻上,道:“我要好好调息了,你爱干嘛干嘛去吧。”
玄渊便识趣的不在打扰她。她则静心调息。
此次调息一晃又是七日。
这七日里,玄渊在外守护,对她更是耐心又细心的照顾,舒清全部看在眼里。
而云昭然在调息三日时,灵息几乎完全恢复,起初他是想着借这个时间刚好陪陪舒清,但玄渊却表示舒清调息需要静心,他留在这里只怕会让舒清分心,云昭然委屈巴巴,不想离开,玄渊便又给他想了法子。
大致是让他留下,不过必须得时时刻刻保持安静。
云昭然听罢,喜不胜收,哪怕只是安安静静的陪伴,他也甘之如饴。
此番懂事,倒是叫玄渊很是欣慰。
只可惜,风歌得知昭然灵息恢复以后,在舒清调息的第四日,风歌又把他叫走了。
好像是说让他习什么术法,而风歌过几日就要闭关,准备一年后的考核,于是乎,舍不得舒清的昭然在想要变强的前提下,他终究还是跟着风歌走了。
七日后,舒清灵息已然恢复至七阶。
虽说过六阶后的恢复极其之慢,但七日能多恢复一阶已让舒清满意。
收拾收拾,她起身寻昭然,却在门口遇到了玄渊。
她道:“昭然呢?”
玄渊笑笑:“风歌教他本领,早把他带走了。”
舒清当下疑惑:“我怎么不知?”
虽说调息却也不是闭目耳塞,竹屋发生的一切她也是听到看到的。可是这档子事她却浑然不知。
玄渊道:“前两日他在竹林遇到了风歌,我想着你在静心调息便没让她打扰你,直接让他先走了。”
这么一说,舒清倒是明白了,嘀咕道:“原来如此。”
玄渊微微一笑:“是呢,你感觉如何?”
舒清道:“七阶。”
玄渊甚为满意的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