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小曼眨着水灵灵的大眼,还是不太懂舒清。
舒清便又道:“帮我去逸清殿叫白族过来,我有点事想与他说。”
闻言,司小曼挠了挠头,但这么明显的支开,她倒也不是听不懂,只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感觉舒清有事瞒着自己,不仅不让自己知道,竟然还特意支开自己。
可不是滋味也没办法啊,经过血炎岛一事,便是明面上各自没有表明身份,司小曼也已经知晓舒清和玄渊正是司界与玄界的尊者,这等尊者,能留在他们身边已算不错,哪里还有什么资格去强求更多?便收了收疑惑的心,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说罢,司小曼先行离开。
竹屋里剩下舒清和玄渊。
冷色眸子细细打量着玄渊,她有些想不明白玄渊那话是何意。
虽说反客为主是不错,但这与凌凡上司界有什么关系?
便见司小曼已然不在,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玄渊嘴角微勾:“反客为主,想不明白吗?”
舒清还真想不明白,道:“有话直说,别给我弯弯绕绕的。”
玄渊便叹了口气,故作一副失望之模样:“我还以为你跟我想的是一样的,不曾想……诶,罢了,我直接告诉你吧。”
接着,就听玄渊解释了一大堆,其大概意思是:白鹤族素来不会作乱,在四界也是有着极好的口碑,可来自天界的凌凡却在他们身边做卧底,这是为何?
先头他们已经讨论过,凌凡会被派下来当细作,多半是白鹤族出问题了,这问题不难想象,估计是天界故意借着他白鹤族极好的口碑,才特意让其下来。
口碑好,自然不会遭到怀疑。
但同时,如果白鹤族一直相安无事,凌凡又怎么可能不好好待在白鹤族,反而跑来当什么细作?
显然,无论从哪个角度想,都能清楚意识到白鹤族一定出了问题。
至于具体是什么问题,无外乎就是天界给他白鹤族施了什么压。
因施压之故,凌凡不得接下这个细作的任务。
玄渊意识到他身份之时,曾想过助他白鹤族渡劫。
可真要想助他们渡劫,做起来又谈何容易?
到底是天界的,怎么着也轮不到玄界多管闲事不是?
于是乎,玄渊在明知道凌凡是细作的前提下,还将其带在身边,他想过,一来,敌人在明怎么都比在暗强,二来,以万年口碑来说,白鹤族便是真有什么任务,估计凌凡本人也未必会真心去完成,从小到大教育问题,更是是非观的问题。
且不论白鹤族,就凌凡本人性子,便是属于那种嫉恶如仇,看不得人家作乱那种,在加上少年意气风发,正是热血的时候,说乱来?几乎不可能。
最多也就是传点信息什么的给天界就算不错了。
玄渊几乎是能笃定此点,才会放心将他留在身边,而第三点,则是舒清。
舒清乃司界之尊,白鹤族的事情玄渊便是身为玄王,手也不可能伸到天界去,到底天玄二界敌对多年,除了明抢,不存在谈判什么的,反之舒清不一样。
她乃司界之尊,有着审判的权利,同时司界又一直以公平公正为主旨,天界不乱四界,她也许不能拿天界如何,但天界如果对白鹤族施压,让白鹤族产生了逆反心里,那么白鹤族就可以去司界找司尊来审判。
当然,这审判也不可能去对天界做什么,毕竟白鹤族是天界的下属,他们自有处理自己下属的权利,所以这所谓的审判,说白了,不过是将白鹤族给解救出来。
比如,白鹤族要叛离天界,只要理由得当,天界又确实有错,那么舒清便可做主,让白鹤族与天界分离。
四界执法者,其执法权利可不止是对四界生灵,便是天帝老儿和玄渊,只要做的不对,舒清亦有权利审判他两尊。
显然,白鹤族的事情,玄渊伸不了手,但是舒清可以,她司界可以。
“所以,你让凌凡报考升修大会,是想让凌凡上司界去求助长司?”听完玄渊所说,舒清大致了解了一些。
玄渊道:“白鹤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凌凡本性不坏,而且他潜伏在我们身边这么久,你可见过他有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吗?”
便是连个消息也未见他传回给天界。
玄渊可是一直注意着他的,舒清虽然没有玄渊那般关注他,但自从知道他身份后多多少少也关注了些。
确实,这么久了,凌凡还真就没做出任何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舒清道:“可你既如此安排,又何不让他直接与我把话说明?”
说到底她才是司尊,即便长司们也有审判的权利,但最后的定论终究还是得她出面,那与其找长司,不如直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