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心下明白,只要那人不被抓到,不影响那人最终目的,那么她之计划也能完美无破绽。
可是,有些时候过于自信未必是好事。
玄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突然道:“想要将那人带回银莲宗并不难吧?”
此话俨然是在对永逸说,可听在舒清耳里像是提醒了她什么,眸子一凝,不等永逸说话便先一步道:“如今只是不知那人的踪迹,可古顺城来来回回也就这么大,再者他既然来了古顺城势必会要跨龙坎,呵呵……”
这话已经在明显不过了,永逸颇为尴尬的笑笑,道:“在下不才,其实也考虑过这些问题,但在下发现,一旦叫人守着龙坎那人就不会出现,可若支开人去寻找他,我又担心龙坎无人守那人便悄无声息回来,踏过龙坎在想寻找就更难了。诶……反正这事也是让人头疼的紧。”
“那你们现在可是有他消息了?”玄渊问道。
永逸摇头回道:“若是有就好了,诶。”
又是一声叹息,看得出他是真的被那人搞的心神俱疲。
不过站在永逸的角度来看,这个事情确实有点让人无语阿,人银莲宗不过是想请那人上宗门去看看,主要是查看他这特殊体质,又没想过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真要上去了,证实他的这奇特的体质之后,说不准还能银莲宗热情招待,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就不知道那人在抗拒什么又为什么要这样躲避。
永逸哭笑不得,奈何使命在身又无法抗拒,这般就演变成没日没夜的在古顺城找那家伙了。
然而,就在舒清与永逸等人在原地谈话之际,原先与十六先行离开的某位弟子忽然如风如火般急冲冲的冲了过来。
他边奔跑着冲向他们边大声喊道:“二师兄不好啦。”
这么一喊,所有的注意力齐齐放到了他身上,永逸更是担心着什么,瞧着那弟子与自己还有些距离,也顾不得原地等待,抬脚就朝着那弟子的方向去,永逸后头的弟子紧跟而上,舒清玄渊则相互对视一眼,随即也跟着走了上去。
直到永逸与赶来的弟子面对面站立时候,那弟子这才喘着粗气,道:“二师兄不好了,十六师兄他……他……”
“他什么?”永逸一着急,语气就变得有些不好,那弟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明明喘的不行,却突然止住大喘,道:“南林出现魔物,那魔物把十六师兄的牙拿走了。”
“什么?牙?拿走牙?你在说什么?”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永逸感觉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
舒清亦在听到魔物之时,眸光投向了玄渊,玄渊耸肩道:“你也听到了,那十六是牙没了,我玄界可没有喜欢拿人家牙齿的怪物。”
这么一说,舒清倒是收回了眸子,又一次看向来人,只见那弟子说完话后,永逸一脸的难以置信,那弟子便像是想要证明一般急急的解释说:“真的,二师兄,那个魔物不止是把十六师兄的牙拿了,就连其他师兄弟也没能幸免,要不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弟子担心……”
担心在晚点过去,搞不好人都没了。
永逸也顾不得多问,这弟子确实没说错,与其有时间在这耗着不如赶紧过去。
想着便来不及给舒清和玄渊拜别,吩咐一声带着跟随他的弟子们一同往南林去。
舒清则凝眉望向玄渊。玄渊道:“既有所怀疑不如亲自去看看,何况就算不是我玄界的,凡魔物作祟你也不能不管不是吗?”
要是能放着不管,当初的元魔她也就不必刻意出来处理了,显然玄渊这话是说到了重点上。
到了那个弟子所说的出事的地方之时,舒清入眼所见是摊在一地的银莲宗弟子们。
这些弟子各个捂着嘴巴倒在地上打滚,从外表来看身上没有血迹,似乎其他地方并没有受什么伤,但一个个捂着嘴巴在地上打滚的模样却又似乎在提醒着舒清他们什么。
难道当真全是牙没了?
可牙没了是不是也太奇怪了些?
玄渊伫立她身旁,似乎看出她心中疑惑,微微笑了笑,道:“天地之大千奇百怪皆有,并不足以为奇,只是不夺他人性命而只要牙,这莫不是有着收集牙齿癖好的牙怪?关键是这牙怪取别的人牙齿,也不觉得恶心吗?一想到从人家臭烘烘的嘴里掏牙齿……”
“你别说了!”舒清胃里翻滚想吐赶紧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只怕他后面要说出更恶心的话来,玄渊饶有兴趣调侃道:“我这还没说完呢,怎么,你莫不是掌界四百年都没经手过这等恶心事件吧?”
舒清白了他一眼,他当即哈哈大笑,不说了。
与此同时,永逸带着众人终于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