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才怪。
于是乎,三言两语慕乙君便决定亲自送十六走,然后,玄渊,舒清,昭然,十六,四人便那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银莲宗。
不过离开银莲宗后,说是要回修灵族的舒清却并没有直接回修灵族,而是折返又一次去了古顺城。
在回古顺城,十六直感疑惑,问道:“为何又回来了?”
舒清却没有解释,只是反问他一句:“你在古顺城之时,是否有遇到过身负灵息者?”
十六便想了想道:“有啊,银莲宗弟子们的灵息虽然不高,但大多数都身负灵息。”
“不是!”舒清连忙打断了他:“我说的不是银莲宗弟子,而是一个凡人,那凡人虽然身负灵息,但灵息不是由他自身所散发,而是由他身上一件宝物散发出来的,你可曾遇见过这样的人?”
她可没忘记,某人哪里说不准还有灵凰镯碎片呢。
虽然她不着急要回来,但起码要知道那人的状况,待会别还没到修灵族,那人先被别人给劫杀或是东西被抢走了,要如此,舒清的计划可就泡汤了,自然也就想着问一下十六,毕竟十六在这周围也算是徘徊了一段时间,搞不好两人遇到过呢?
十六便又认真想了想,片刻后,他突然摇了摇头说:“除了银莲宗弟子,我好像没遇到过其他身负灵息者,更别提揣有宝物的人。”
这么说来,那人虽然在躲避银莲宗,但似乎并没有躲去南林,因为白齿之前就是在南林,而白齿却并没有见过他,很显然,南林是没去过的。与此同时,他们一路从银莲宗下来,路上也不曾见到银莲宗弟子们带着谁回银莲宗,可见,那人躲藏的极好,不仅让他们找到他的踪迹,更也没让银莲宗找到自己。
这样看来,好像又没有那么担心了。
舒清便沉了口气,看向玄渊道:“修灵族的司使们走了没?”
先前她叫玄渊帮忙,让万山莫上去接昭然,如此玄界自是有人去过修灵族的,而当时送昭然过来的人是林克,那么上修灵族者必定是林克。
当然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玄界已然有人上过修灵族,那么修灵族的司使走没走,相信林克多少是知道点的。
可有一点舒清却算漏了。
司使是什么人,那可是司界的使者,而司界又是什么地方?司界与玄界又是什么关系?
就算不是敌人那也绝对不是友。
如此,当司使瞧见玄使时,这两人会发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比如一见如故,可以成朋友,又比如见面就吵,打是不可能的,司界之规也不会允许司使随意出手,与他人斗殴,但是嘴上骂几句,说几句,或是讽刺几句,这可不好说了。
到底玄界为暗,司界为明,明看不起看早是司空见惯,何况当年掌界之死,若非玄王大闹一场让掌界受伤,掌界又何以会被人补刀?
这个仇就算不是直接的,那也是间接的,如此,司界又怎么可能轻易原谅玄界,与之交好?
就好像舒清刚遇到玄渊那会,舒清不也是处处警惕着他吗?
不与他吵闹那是舒清自身修养好,但不代表司界其他司使能如舒清那般镇定好修养。
也就是说。
林克上修灵族虽然成功将昭然给接了下来,但林克在修灵族里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又或者有没有出什么事情,可真不好说了。
至少舒清是压根没想到这一点,这才有了这么一问。
玄渊却是笑了笑,他笑着道:“丫头是不是糊涂了。既知司使在,我玄使怎么可能会清楚他们到底走没走。”
“那林克不是上去过吗?”舒清直言不讳的道。玄渊当即回道:“是啊,林克是上去了,但不代表见过司使。”
舒清无语了,道:“总不能他是悄无声息把昭然给带过来的吧。”
玄渊笑而不语,答案明了。
舒清更无语了。
她无语了好一阵,半天才道:“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还有昭然你也是,以后不管谁找你,你都得给风扬风歌或是白亦清招呼一声,绝不能瞒着他们随意跟别人走,知不知道。”
这幸好是玄渊派去的人找他,要万一是其他的人呢?又或者是遇到发现他身份,想他在死一次的人呢?
如此冒失跟着走,岂不是命都不要了?
这太危险了。舒清不得不提醒,昭然也知道舒清说这些一定是为了自己,也不追问来由,只点头道:“我答应姐姐,我以后在随意跟着别人走了,就算要走,也一定禀告风哥哥他们。”
如此,舒清才总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