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道:“灵鹿族乃医系灵息,而当灵息增长之时便会治愈自身所有疾症,而昭然,看似身上没有任何伤,但他记忆却着着实实已经丢失,我在想他会丢失记忆是不是因为他身上有着我们不知道的伤,又或者说是查不出来的伤,于是乎当他灵息增长之时,医系灵息的自愈之能便把他的伤给慢慢治愈了,而他也说了,那段时间频频发梦,他感觉梦里的事情很真实,所以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休息时那自愈之能才会启动,而启动以后,那隐形的伤便开始慢慢治愈,同理,因被治愈之故所以他开始渐渐想起了某些人和事,而他的梦,也许真的就不只是单纯的梦。”
这种解释也不是没可能的,因为自愈而渐渐开始回想起过去,可又因为他正处于休息中,所以这些个回想并没有在他清醒的时候出现,反而是在睡梦中以梦境的情况出现了。
舒清想了想,觉得这种可能也是有可能的,便又道:“那你除了梦到一些人和场景以外,有没有梦到什么事?比如你所看到的桃源之地有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事件?”
这么一说,云昭然便仔细回想了一番,道:“虽然每日做的梦,隔天醒来我都记忆犹新,但回想我曾梦到的那些并没有姐姐的重大事件,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个梦,那个梦有点奇怪。”
“奇怪在何处?又是什么样的梦?”舒清追道。
云昭然便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梦里,我似乎在一个海边,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那里,但我看到的是,靠近海边的林间有位受伤倒地的姑娘,我不知道那姑娘是怎么回事,但救人心切便也顾不得那么多,所以我上去打算救治那位姑娘,可我没想到的是,当我看到那姑娘那张脸蛋的时候,突然发现,那姑娘的模样竟然十分熟悉,不仅熟悉梦中的我似乎好像还认识她,好像是叫司晴?”
“司晴!!!!”舒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云昭然点点头说:“没错,就是这个名字,虽然我想不起来司晴跟我是什么关系,她又是什么人,但梦境里就是在不提的告诉我,那个姑娘就叫司晴,而且,我跟他是认识的。”
“那之后呢。”这一句是玄渊问的。
云昭然便看了眼玄渊,随后说道:“司晴好像是受了重伤,她倒在地上,我也给他诊治了下,我发现她身上一点灵息都没有,这就是我觉得最奇怪的地方,梦里的记忆中那位司晴姑娘应该是灵息极高才对,可在梦里见到的她却身无半点灵息,而且当时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听到这里,玄渊面色微微变了变,说出来的情绪,似乎是意料之中又似乎有些惊讶。想问什么,可话到嘴边暂时又吞了回去,等着云昭然继续说。
只听云昭然接道:“司晴受了重伤,且不论她与我有没有关系,我都想着尽全力救一救她,所以当时我想给她救治来着,可很不巧,就在我要救治她的时候来了一位公子,那公子长的甚是好看,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却感觉并不陌生,之后是那公子跟我说,他是司晴的师兄,要帮忙一起救司晴,救人是好事,我也没想那么多,便点着头说让他一起帮忙,之后我便去找药,让他先照顾司晴,谁知,等我把药找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人早没了,司晴不见了,那位公子也不见了,我想,大约是司晴的师兄见司晴受伤太过严重,所以把她带回去治疗了吧,梦境也就到这里为止,之后梦到的事情也都是一些人和物了。”
这是那段时间发的梦里面最奇怪的一桩梦。
关于司晴,关于那个所谓的师兄,昭然甚至一直不太理解,明明瞧着是不能随便移动的司晴,怎么就被那公子给带走了呢?难道真的是被带回去了?又或者说那公子不懂治病救人,所以也不知道司晴那会儿不适合移动,于是乎在担心和着急的情况下,将她带走了?
但不管是哪个都不重要了,因为就在这个时候舒清冲着玄渊说起了话,只听她道:“我没记错的话,你曾说过,司晴是被你捡回去的,对吧?”
玄渊当即点头:“对,我想昭然这个记忆应该就是在苏安城靠海的那个林间遇到的司晴,而我把司晴带回去的时候,司晴也正是在那个地方,至于昭然说的那位公子,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正是弧灵。”
昭然提到司晴师兄之时,舒清已经猜到了,只是她真没想过,原来弧灵早就不安好心了。
“后面的事情呢?”既然的昭然的梦境到此为止,而后面的事情玄渊似乎又知道,舒清便不由得追问了下去。只见玄渊闻言,当即皱了皱眉道:“我路过那片林间,遇到司晴之时,弧灵似乎想要对她做什么,但因我的出现,弧灵匆忙跑了,而司晴则被丢在林子里,我大概是好奇,过去一看才发现司晴身上没有半点灵息,之后我便以为她只是个普通凡人,然后就捡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