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舒清,没有司晴的记忆,对自己的前世司晴也没什么好感,在看到如今重伤的司晴,便只是犹如见到一个重伤的陌生人一般,同情可怜,但不会有其他多余情绪了。
她看着匍匐在地的司晴,老实话,她早就知道四百年司晴受过重伤,而且是在这重伤的时候被玄渊捡回去的,但她却从未想过,原来司晴所谓的重伤,竟是伤的这般严重,满身刺眼大红,还有流淌不止的**,司晴的头似乎也遭到了重创,虽未有红色**流淌,但头上的鲜红之中却明显看的出,有个小窟窿。
惨不忍睹,可谓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舒清道:“她这个样子怎么着也得赶紧给她处理下伤口吧,不然这……”
“不可以,不可以改变过去,我们也不能插手过去的事!”玄渊握拳透掌,他又何尝不想去给司晴治伤,又或者说比起舒清想救人的心情,他更甚更多,只是,这都是过去发生的事情,不能冲动不能激动,更不能随意改变,然则,牵一发动全身,救了司晴,舒清就不一定会存在了,更糟糕的是,救了司晴说不定之后司晴还是会被害,那么也可能会导致司晴舒清皆无的结果。
司晴已经没了,但因她失忆灵息被封锁之故,跟了玄渊,也间接导致转世了,且转世以后还是归了司界,而且现在做为舒清来看,也没有哪里不好。能看到她平平安安好好的,这样的结果玄渊比谁都满意,即便她已经忘记与自己在一起的那段感情,但起码现在的她很好。
可若是一旦将历史改变,这会出手救治司晴,那么,后来被自己捡回玄界这一出,估计也就没了。
没了去玄界这一出,也许,玄渊放在心底四百多年的感情也会瞬间消灭,甚至可能,根本不认识司晴,不认识也就不可能会去关注她,届时,她若在遇到危险,说不准就真的直接没了。
这蝴蝶效应牵扯的太多,玄渊便是在怎么心疼司晴也不敢乱来。自然舒清的想法立马被他否决了。
幸甚,舒清平日也算镇定,眼下听玄渊这一说,她飞快的理解了玄渊所言之意,瞧着浑身是伤的司晴,任她怎么想帮忙也强压下来。
不过,这份情绪还未压抑太久,海的方向上来两人,像是一个公子和一位仆人。
舒清双眼不自觉瞪大,仔细盯着走来的两人,近了些便看清楚了容貌,这一看清楚了容貌,舒清又惊了,她惊声道:“这,这不是负屃吗?”
玄渊接管玄界后,负屃一直潜在苏安城的海域中,这一点舒清在之前已经得知,但万万没想到,司晴重伤这一次负屃居然也在现场。
玄渊似乎也有些意外,不过片刻间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我记得当日我会来苏安城这片沿海林是因为雷炎跟我说苏安城这边出了点事,所以我本来是过来查看的,却不想遇到了重伤的丫头。现在看来,雷炎的叛离早就密谋已久,而负屃的出现,多半是雷炎想私p;“所以你的意思是,负屃此时会出现,是因为跟雷炎有约?”舒清问道。
玄渊不是很确定,道:“我只是猜想,具体不清楚,不过,负屃自我接任掌界后,几乎从未离开海边,便是帮助那些渔民,他也未曾脱离海面。那么此时出现定有蹊跷,我们还是先看看。”
舒清便不问了,双眼又看向了负屃,只见负屃带着随从踏入了林间,但也许是见到了林间有人,他本该直往前的方向突然一转,竟朝着重伤的司晴而来。
此时,重伤的司晴似乎是因剧疼难忍而昏睡过去,负屃上前至她面前,瞧着她已经昏迷,又浑身是伤,当即对身边的随从道:“这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个姑娘浑身是伤的倒在这。”
那随从显然也不知情,摇着头说:“不知道啊,咱们别管了吧,咱不是还约了人吗?”
闻言,负屃立马瞪了他一眼,道:“浑说什么,赶紧把我的素心丸拿出来给这位姑娘服下去。”
“素心丸?”那随从显然惊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愿意道:“素心丸可是能起死回生的灵药,你统共也就两颗,你要给她一个凡人服用?”
“凡人怎么了?咱们修灵者难道不应该保护凡人吗?”负屃又瞪了他一眼,:“废话少说,赶紧拿出来。”
“可是……”那随从似乎还是不太愿意,但架不住少主的坚持,慢吞吞的边拿素心丸边道:“这素心丸一共也就两颗,主子也是为了防止少主出现意外,才特意交给属下,让属下保管,如今少主让属下拿出来给一个凡人服用,那以后要是少主遇到危险,属下怎么跟主子交代阿。”
“那不是还有一颗吗。”负屃道,虽然对着随从态度不似很好,但随从的心情他其实也能理解,只是如今面前躺着一个频临生死的人,他既然能救又叫他如何放任不管?一把抢过随从拿出来的素心丸,他说:“行了,这事我不说你说,没有第三人知道的,何况我龙族现如今的情况,父亲便是要怪你,估计也无暇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