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用力压了口气,道:“可这个时候的我,灵息被封印,怎么看都像是个凡人,你竟拿凡人试药?”
“哎呀,”玄渊赶紧打着马虎眼,说:“凡人不凡人的,若是修了我玄界灵息,就不是凡人了呀。”
“你简直是……”舒清无语了都。
玄渊道:“好了,你也别生气了,事实证明,我最后也没拿你试药阿,而且我不仅没拿你试药,还大红花轿将你迎娶了回来,成了玄王妃,恩……”
像是企图补救,才刻意说出后面那段,舒清越发无语:“那是因为相处间你动了情,所以才没拿我试药,要是没动情呢。”
“没动情也不会真拿你试药阿……好了好了,不管怎么样,咱们这个时候也不是该计较这些的时候,继续往后看吧。”
玄渊这么一说,舒清才总算没有在跟他纠结。视线投向雷炎,雷炎一脸无语,完全不输给舒清。
雷炎道:“王,你不是说笑吧?把这凡人捡回去,让其修灵,然后试药?”
“你看本王像是在同你说笑吗?”玄渊一脸严肃道,
雷炎当即了然,这不管是不是玩笑,反正玄渊是坚持要这么做了,也懒得劝了,抱起司晴,道:“那,现在回去?”
玄渊一颔首,三人瞬间消失在林子里。
等林子终于没有人了,舒清便想从树后出来,刚一动,玄渊又一把拉住舒清,道:“等等。”
原来,就在舒清准备出来的时候,林子里又跑出来一人。
这人拿着一手的药草,从林子里冲出,到司晴先前躺着的地方,似乎是瞧见人不见了,十分疑惑,挠着头道:“人呢?这么重的伤,莫不是她师兄把她带回去了?”
嘀嘀咕咕,舒清看向了玄渊,眼底似乎有些不明的意味,玄渊则也细细打量了一下闯出来的人,半响,他似乎才总算想明白,道:“弧灵先前攻击了昭然,想必,这会的弧灵心中仍留有善良,所以他没有让昭然死,而那一击也不过是让昭然间接性失忆。”
“所以你的意思是,昭然目睹弧灵对司晴不利的那段记忆,被弧灵抹掉了。”舒清道。
玄渊颔首,道:“然则他也不会在四百年后他也想不起中间这一段吧。”
仔细想想,在回到过去前,昭然叙述的这段情景里,确实少了中间那一段,而眼下的昭然,看起来也好似完全忘记了他之前就回来过一次,反而像是才刚刚回来那般,疑惑无解处处寻人。
舒清一阵冷笑:“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负屃最关键的素心丸保住了司晴的神魂,而弧灵的偷袭,以及对昭然抹掉的记忆,这要不是亲自来一趟,恐怕这些全部都被埋藏,谁也不知道,谁也不会知道。
“所以说,有些真相,不亲自来看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玄渊说道。
舒清不做声了,见其沉默,玄渊又道:“行了,咱们也该回去了,支撑了这么久,我的灵息耗损不少,需要调息了。”
舒清点点头,玄渊便是一收,两人当即又落入了时光空间中,这一次,舒清的心不在跳的那么快了,便是入眼各种不公平的事迹,她的心仍是毫无波澜,满脑子想着弧灵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灵鹿族被灭的起源,到底会不会就是这次昭然遇见弧灵而导致。
心结难消。
在回到现时,寒兮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十六则在旁,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倒是玄渊,神色上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
这是灵息耗损过大导致,舒清心中有事,但这一刻却也无法顾太多,扶着玄渊,看向寒兮道:“去找个地方让玄渊调息,另外我想见一见负屃。”
前者是对寒兮说,后者则是在对玄渊说。
玄渊颔首道:“你不提,我也想见他,只是,晚些时候吧,毕竟负屃对我有些不服,虽说如今让他归了玄界,他心里的结恐怕也未解。”
看起来不兴风作浪老老实实,却不代表他对玄渊的恨已经消干净,显然,玄渊是清楚这一点的,便觉得此时不适合见负屃。
舒清也能理解,说到底,负屃的恨是只针对玄渊而非这天下,所以平日里负屃老老实实,那也不过是因为,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不是对玄渊动手,那么他所想报的仇,便不算报,而要对玄渊出手,灵息未受损的玄渊他显然也不是对手,于是乎,打不过就只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了。
可谁也不知道,如今玄渊灵息耗损的情况下,负屃会不会在起报仇的心思。
万一要是起了报仇的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