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若她真是个普普通通的无知女童,泰宗帝他是当皇帝当疯了,跟她说这些?要对方真是个连分寸都不知道把握的孩子,他还不如自己去刨个树洞,去跟树洞讲古呢。
虽然泰宗帝他老人家还不知道树洞的作用吧。
但陶千宜这会儿真的是特别想要刨个树洞出来,就眼前这棵树,它招她了、惹她了,她今天就是看它不顺眼了!
正当陶千宜在那里准备要开始虐待树皮的时候,李雁从旁轻轻的拍了她一下,等她看过来后,又指了指树下。
陶千宜低头看去:嚯,兔子她还真自己跑来了?
这天杀的运气。
虽然陶千宜认不得周二姑娘具体长什么样子,但至少她认得出广成侯府婢女的衣饰。
位嬷嬷在旁边守着。
陶千宜暗自在心里点了点头,这广成侯府看来是个知道规矩的人家。
本来嘛,那些话本子里面写的都是什么异想天开的东西,真以为大家千金能随便带个小丫鬟的,就到处乱跑乱逛?
就算碍于一些特殊的地点,不好前呼后拥,把人给围个里三层外三层的,但身边得力的嬷嬷婆子总是不会少的,为的就是以免有不长眼的人会冲撞了姑娘。
至于说像她现在这样的?
呵呵,没看她未婚夫就在旁边呢,那些人倒是最好有胆子过来碰瓷个试试呀。
可……今天的剧情发展,就好像一桩桩一件件都要故意打她脸似的。
陶千宜才在心里赞了句广成侯府的规矩,转眼r>旁人或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陶千宜他们站在高处。所谓站得高,看得远。可是把全程都给看了个满眼。
分明就是那位周家姑娘不耐烦听嬷嬷说话,给身边的丫鬟先使了眼色,然后两个小丫环才半哄半拉的,把嬷嬷给拽走了。
这……
陶千宜指着李雁回她:所以说,艺术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阿妍你以后再看话本的时候,可不能再一边看,一边骂写书的人全是在白日做梦了。
现成的例子摆在眼前,陶千宜觉得……觉得……算了,她还是别觉得了,是她坐井观天了。
怪不得人家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呢,她这两年拢共就没出去过几回,每次出去还都跟赶场似的,只见过一家家贵女摆在明面上的排场,私底下具体是怎么行事的,她还真没探究过。
得了,她本身也不是个多规矩的人,只不过大家出格的方向不同而已,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只是……陶千宜看了看他们三个“宵小之徒”的站位,还是觉得周二姑娘此举是冒失了。
如今在这里的人是他们倒是还好,不管是有齐允义这位正主在,还是有她这个姑娘家在,事情总能说得清楚。但真要是来了个“有心人”,提前埋伏在此处,这一位未来的十皇子妃,今儿可就要折在这里了。
李雁又捅了捅她:想不想看个好玩的?
陶千宜突然有了种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