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她不愿意来呢,这弓箭摸不到不说,就是骑马也不能跑个痛快。慢慢悠悠的,一键就切换成了田园风。
陈回岚倒是想起了她昨天听到的消息,好笑的打趣起陶千宜,“哎,我听说,李世子的骑射功夫还是跟你学的?哇,我是该夸你厉害,还是该说李世子……咳?”
小家伙挤眉弄眼的,那眉毛都要直接从脸上起飞了。
陶千宜简直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有这么幸灾乐祸的吗?
说来也不知道李雁和齐允义两人又在闹些什么,反正陶千宜昨日先是见十皇子把人拉走再没回来不说,结果没等天黑,就传出了这话来。
哪怕不用脑子,陶千宜也猜得到,定是李雁不知怎么又把十皇子给气炸毛了,十皇子拿他没有办法,就传这种闲话出来解气。
幼不幼稚啊。
关键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你快是别说了。”陶千宜单手捂脸,臊得都已经不想出门了。
不管李雁那边是怎么想的,反正陶千宜是真没这么厚的脸皮。
怎么形容呢,陶千宜觉得自己大概就是那种幼儿园的音乐老师,只领着小孩子去见过什么是钢琴,然后对方有一天成了钢琴大师,外面人却开始说她是对方的授业恩师。
谢谢,要脸。
“哈哈哈哈哈……”陈回岚抱着肚子靠在桌旁,笑得都要直不起来腰了,“真是好难得见你这个样子,哈哈哈……放心吧,放心吧,大家都知道这是个笑话,没人会当真的。只不过吧……”
陶千宜刚松下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警惕道:“只不过什么?”
她在这边的消息可没陈回岚便利,更别提她根本都没脸去打听。
“只不过……”陈回岚捂着嘴,笑得活像一只才往嘴里塞满了松果的小松鼠,“只不过这事儿本来没什么,但偏偏有不长眼的人跑去当面问李世子,然后……”
陶千宜心中不妙的预感愈盛,硬着头皮追问:“然后?”
陈回岚哈哈大笑:“然后李世子他就真的承认了,哈哈哈……”
“啪”,另一只手也拍到了脸上,陶千宜这下子是真的不想出去了。
这会儿出去的话,一定会被打趣死吧。
啊啊啊,十皇子他不是才刚烧完林子吗?皇上他为什么要这么快就把他给放出来?不说治罪,至少也该禁足吧?这人为什么犯了错,还这么不消停的啊啊啊!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骑马吧。”
陶千宜把身上才缠好的腰带解开,转身就去摸一旁箱子里放着的锦被。抱起一床,看也不看的放在**抖开,整个人往被子里一钻,吩咐道:“就说我病了,今日不见客。合春、合雪,把这个家伙给我叉出去。”
陈回岚笑得都快是要坐到了地上去,现在仅用一只手撑着桌面,勉强维持着那点点的仪态。
见两个丫鬟还真听话得要来拉她,陈回岚一屁股坐在了桌旁的小凳上,伸手反推了回去。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我平日里可没亏待过你们,你们就这么帮着你家姑娘欺负我啊。风铃、风草,你们还不快过来帮忙,哪能瞧着你们姑娘被人欺负的。”
陈回岚自己就是个闹腾的,底下的小丫鬟也爱跟她闹,这会儿听了她的话,还说道:“姑娘啊,不是奴婢们不帮忙,实在是您这次太厉害,都把三姑娘给臊得要生病了,那奴婢们哪敢上手啊。”
说是这样说,俩人还是凑了上来,陪着陈回岚一起跟合春、合雪玩起了推手。
“呸。”陶千宜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啐道:“果然是什么主子养什么丫鬟,一个个的都不学好。”
“阿妍姐姐你这样说,我可就不爱听了,哪里不学好了,我觉得我可好着呢。”
留着几个丫鬟闹在一处,陈回岚自己钻出来,摸上了陶千宜的床,拉着她手臂开始歪缠。
“这冤有头、债有主的,谁惹了我们阿妍姐姐不高兴,阿妍姐姐找谁去就是,可不能迁怒到我身上啊。好姐姐,你就饶了我这回吧,快点起来,我想骑马好久了,你就大发慈悲,在教导李世子之余,也再教教我吧,哈哈……”
说到最后,又撑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还敢说!”
陶千宜反扑到她的身上,就开始抓她的痒,打打闹闹的,整个帐篷都要压不住她们的笑声了。
等到陈回岚终于把陶千宜给哄出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是升得老高,据说围猎的队伍都已经出去了好久。
反正她们也不去凑那份热闹,倒是无所谓,只可惜两人才寻了块清静的地方,准备让陈回岚与这边准备的马匹好好熟悉熟悉,就见到一队女眷浩浩****过来。
那庞大的队伍,简直想让人装看不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