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讨厌,你瞎说什么呢,怎么就、就那什么了呢。”
陶容容把脸往双臂间埋得更深了一些,只露出一对湿乎乎的眸子,忽闪忽闪的,狡辩道:“都还不一定呢。”
陶千宜都要被她这口是心非的样子给逗笑了,反问道:“庚帖都给了出去,还不一定呢?”
“当然了啊。”说到这个,陶容容又不虚了,“就像是二姐,她当初不也……”
说到一半,大抵是终于意识到了陶宣宣当初的那些个闹剧,也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陶容容适时收了声,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我们不提她了。反正我看二姐她现在的日子应该过得也不错,人各有志,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话是这样说,但瞧这嘟着嘴的小家伙,怎么看怎么还是在介意着。
果然,刚刚才说不提的人是她,这会儿又凑上来跟陶千宜八卦的人,也是她。
“哎呀,三姐,你这次跟着一起去了避暑山庄,可有没有见到二姐啊,那个,她现在是怎么样了啊?”
陶千宜扫了她一眼,没有丝毫想要掩饰自己语中冷淡的意思,直白道:“我怎么会知道。”
陶容容不知道是脑补了什么,兀自点了点头,道:“确实,你是跟着陈姑娘一起去的,交好的朋友不是皇子妃,也是各家的嫡出姑娘,都跟二姐扯不上关系。”
陶千宜对此颇为稀奇,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陶容容刚刚是无声鄙夷了陶宣宣的存在吧?
“我怎么了?”
但看陶容容一头雾水的样子,陶千宜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可马上就听陶容容又接着说道:“二姐她自己跑去做了人家的妾室,虽然对方是皇子吧,但……对吧,就那什么。虽然说做姊妹,咱们可以不嫌弃她,但三姐你平时跟七皇子妃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们肯定还是会介意吧,我能理解的。”
陶千宜都觉得快不认识自家这位小妹妹了,这是什么?无形之中,伤人最深?
“我以为,你和二姐的关系不错?”陶千宜好奇道。
陶容容直接就点了头,毫不犹豫的承认:“是啊,我和二姐的关系是不错啊。”
陶千宜都要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或许是她不适合理解天然系的思路?
无语了好一会儿,陶千宜才开口,也放弃了迂回的想法,干脆有什么问什么。
“既然你与二姐她的关系不错,但你还怎么这么说她?我以为,你是会无条件站在她那一边?又或者,你要是真的生气,就会不理二姐了?”
陶容容同样是颇为差异,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无条件站在她那一边?明明这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的啊。这又不是我跟二姐关系好不好,就能够改变的了。”
陶千宜都有点为陶宣宣过往这么多年的付出,觉得有点心塞了。
喏,可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