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因为缺氧而开始有些闷痛,内里的心脏却毫不理解的蹦跳个不停,一下下从内部撞击着本就饱受摧残的意志。
陶千宜渐渐受不住的开始挣扎了起来,掌心攥住了手下的衣料,拼命一下下往后拉扯着对方,乞求要争夺出生存的氧气。
“等……”
残缺的声音破碎在了唇齿之间,陶千宜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但等她迷迷瞪瞪的抬起眼时,才惊觉自己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力。
可透过眼前的水雾,对面那一双眼眸中闪现的亮光,还是不由叫她心中一跳,求生的本能全在叫嚣着想要逃离。
只是才有了这样的念头,脚下的步子都未来得及移动,抵在背后的手掌便又把她往前压了一下,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压在了她颈侧交叠的领口上。
或许真是因为缺氧的缘故,陶千宜现如今脑子乱成了一团,根本转不起来。
而且,就脖子那种位置,即便是她垂下了目光,也根本完全看不见怎么回事。
只能感觉到那手该是挨着她的颈边,压在了锁骨的位置上,停顿了或许能有个两三秒的时间,然后食指便顺着领口的边缘伸了进来,直接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陶千宜不可置信的看向李雁,但随着她瞪大的双眼,那已经勾了进来的手指,轻轻一扯,便将领口给扯开了一个口子。
“这是惩罚。”
大概是因为陶千宜控诉的目光太过不能忽视,李雁嘟囔的解释了一句,然后才低下头。
紧接着,那双犹带着热度的双唇,便是覆在了她的锁骨上。
陶千宜……陶千宜真是震惊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说是惩罚,但这人也就轻轻贴了一下,陶千宜原还以为他都那样说了,该是至少会要咬她一口才对,现在看来,还挺宽容?——屁啊,这家伙、这家伙……
不不不,陶千宜,你要冷静,不能够想得那么限制级,只不过就是领口被那么稍微的、稍微拉开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就这点缝隙,还没有一件圆领衫来得低。
但、但这种事情又不是这么算的!
陶千宜简直崩溃,不是不能够接触这种亲密,说白了,眼前是她选定的夫君,莫说这种程度,就是在成亲前真的滚到了**,对她也不是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
但事实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事件本身。
啊,也不对,天,她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陶千宜已经彻底混乱了,可她那震惊外加迷茫的表情,落在李雁的眼中,就变成了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目光扫过红肿的双唇,与微开的领口,李雁咽了下口水,强自转移开了视线。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看了回来。
多少遵照流程的在心中骂了句自己不是人,李雁便心安理得的又凑了上去。这骂都已经骂了,不多占点便宜,那不是就亏了吗?
唯一大概要感谢的,就是这时代的教育了,虽然这话就事实而言也是很扯了。
但除了刚才情绪上头以外,即便现在陶千宜的衣服仍旧没有整理好,李雁也没有再动她,只是带着安抚性的一下下吻在她的脸侧,耐心等着陶千宜自己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