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同样问道:“你就什么?嗯?”说着,还动作极快的,在她额上连敲了两下。
虽然不痛吧,但陶千宜喊得十分情真意切。
新仇旧恨,陶千宜眼珠子一转,笑得像一只才偷了腥的猫儿一般,不仅没躲,反而更靠近了一步,口中道:“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动手动脚。”
说着,陶千宜的手,顺着李雁今日衣服上宽大的袖口就游了进去,微长的指尖时不时划过小臂内侧温凉的皮肤,激得李雁头皮都炸了一下。
“喂!”
“哈哈,哈哈哈~”
陶千宜是真真被娱乐到了,这人怎么这么好玩啊,亲人时恬不知耻,不知羞,但身上随便碰一下哪,就能立马跟炸毛了一样。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反差,但确实是萌到她了。
“现在,哈哈……你总算,哈哈哈,是该知道,哈咳、咳咳,是知道怕了吧。”
李雁看着眼前这个乐极生悲,最后自己把自己给呛到了的小坏蛋,满目无奈,他那是怕吗?他那是怕她会怕。算了,就最后再让她得意几天好了。
“是是是,我好怕,还求公主您大人有大量,再原谅小的这一回吧。”
“嗯……那既然是你都诚心祈求了,噗,哈哈哈……”
陶千宜最后还是没撑住,笑着滚回了李雁怀中。
“好累哦。”
终于是笑够了,陶千宜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去,双手攀着李雁的脖颈,声音中都是掩饰不住的困意。
“忙了好久呢,没有一天能闲下来的时间,总是有好多的事情,好多、好多。都没有人能帮我,而且她们好坏,不仅不帮忙,还总是想要捣乱。燕子,我好困。”
本来没见到人的时候还好,陶千宜还能硬撑着,但现在忍不住的就想要安慰。
嘴巴不听使唤得吐出她原本并不想说的话,陶千宜心中再一次怨怪起了这个破时代。
便是不计较别的,单说此时此刻她脚疼得都觉得要站不住了这点,放在现代,她怕是就直接理直气壮的让她未婚夫背她了,可现在?根本就是连说都不能说,只能挨挨蹭蹭的,勉强省点力也就算了。
唉……不然又能怎么办呢?便是她说出口,除了是给对方也平添一份烦恼,他是能背她,还是能扶她?
又不是真肉眼可见的受了伤,没有外人还能亲密一些,等一会儿出去之后,再有什么接触,也是白白落人口舌,不值当的。
可是连这点事情都不能说,陶千宜委屈。
但就算陶千宜所说的内容已经是在挑挑拣拣之后了的,李雁也心疼得不行。可就她说得那些,他是真的插不上手,不仅是他,就算是他娘也不行。
李雁忍不住想,要是他家小姑娘真当是一个彻底的孤女那就好了,那样的话,至少他们家就有理由去全权操办婚事,也不至于让她的眼底都熬出了青黑。
陶千宜敏感得抬头看去,总觉得这人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