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允义表示:当然,难道你真以为成亲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你娶的可是公主!
李雁默默:别以为我读书少,你就可以骗我了,我也是正经在礼部呆过的人!
齐允义望天:那什么,与时俱进懂不懂?你那都是什么老黄历呀,现在改了!
李雁恨恨:你别忘了当初你成亲的时候,我都是怎么帮忙的,恩将仇报是吧?
齐允义肃然:你当年臭着张脸,一天八百遍跟我念叨你家出门在外的小青梅,此恩绝不敢忘!
李雁:……
“咳咳。”
陶千卓清了清嗓子,打断了李雁与齐允义间的深情对视,心下不由嘀咕起来:怎么回事啊?这人明明都是要娶他三姐了,怎么还跟别的男人这么不清不楚的,难道京城里的那些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李雁尚且不知道眼前这个,能算得上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家伙,心里都是在想些什么鬼,不然的话,怕不是就要直接吐血给他们看了。
这些人借着他家阿妍的由头折腾他、占他便宜也就算了,怎么还可以怀疑他的清白!
陶千卓拍了拍手,就见有两个小厮脚步不快,合力抬上了一个半人高的竹筐。
那遮得严严实实的竹筐往地上一放,哪怕下人们动作规矩,没发出什么声音,旁人仿佛都能看见四周围有灰尘被砸了起来。
???
这是要做什么?胸口碎大石吗?
厉害,厉害,果然不愧是将门。
一众人等不明觉厉,只有李雁目光警惕。
说真的,他倒恨不得小坏蛋能给他来个痛快的,就算真是胸口碎大石也好啊。可——现实必然不能如他所愿。
两位小公子也没有让大家久等,陶千卓亲手掀开了盖子,齐司淼就在旁解释。
“李世子请看,这筐中装的乃是红豆,又名相思子。”
华服锦衣的小公子施施然站在那里,纵使年纪还小着些,但也不掩大家气质。
“有诗云‘匀圆万颗争相似,暗数千回不厌痴。留取他年银烛下,拈来细与话相思’。晚辈在此,预祝李世子与诚皇姑,相思两不疑,恩爱共白头。”
话是好话,即便是李雁听了,眉头也略有舒展,只是架不住旁边还有一直跟他不对头的小混蛋想要捣乱。
“李世子,除红豆外,这里面还藏有九十九颗白芸豆,‘楚山秦山皆白云,白云处处长随君。长随君,君入楚山里,云亦随君渡湘水。湘水上,女萝衣,白云堪卧君早归’。晚辈在此,祝李世子与公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长长久久。”
陶千卓长揖到底,然而,待到起身后,便是话锋一转。
“所以,在这一关里,便是希望李世子能够挑出这一筐红豆中的白芸豆来。”
在李雁开始不善的面色中,陶千卓又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
“不许用筛箩等工具哦,为证诚心,还请李世子您‘务必’是‘亲手’,一颗一颗挑出来才好~”
好个头、诚个鬼啊,李雁第一次觉得他家阿妍的这个封号十分的有问题,简直就是故意针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