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千宜边说着话,边习惯性得想去拉李雁的手,但马上意识到现在时机不对,不好再作死了!
可是那手都已经伸了出去,陶千宜又十分突兀的顿住,动作僵硬的收了回来,左手抱住右手,叠放在胸前,陶千宜转过身,强自往里面走去,顺着话音往下讲。
“偶然看到这里面居然有放着的一个瓷瓶,哎呀,可真是好看啊,我以前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好看的瓷瓶呢。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呀,这可真是一个稀罕的物件,什么来头?”
李雁摸了摸下巴,“哦”了一声,道:“这是你原来送过来的。”
“哈、哈哈,是这样吗?”陶千宜摸着瓷瓶的手一僵,“怪不得这么合眼缘。”
“是啊。”
李雁原本摸着下巴的手改落在了陶千宜肩上,然后明显能感到身下人一抖。
陶千宜眼睫颤了颤,侧身想往外走去,口中乱道:“哎呀,那幅画也好好看。”
李雁稍微用了点力气,就把小姑娘给按在了原地不能动弹,放在肩上的手掌滑落,辖制在了她胳膊两侧。
这地方本就不大,被李雁随便一挡,陶千宜就是再想出去,都找不到缝隙了。
哭,一开始只觉得地方小点会比较有安全感,但怎么现在好像自己把自己给逼进了死胡同里。
“阿妍。”李雁前倾着身子,脑袋搭在她颈侧,轻轻吹了口气,“你难道忘了?这翎栖院中,哪怕是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这些年来我们一点点商量设计的。所以,你当然是会看这里处处都妥帖,件件都和你心意。阿妍,你喜欢吗?”
“……喜欢。”小声应道,陶千宜偏过头,带着点抱怨,又带着点底气不足,“你都已经说了这里全是我安排的,那我当然会喜欢了,你还问这个来做什么?”
“那我不问了,嗯?”
李雁的眼里满是醉人的温柔,说着就要亲过来,陶千宜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万幸她这一次没再被美色迷惑!
次次都用美男计什么的,这也太诈了吧。
见实在糊弄不过去了,陶千宜低着头,自暴自弃的说道:“我就是觉得太早。”
余光扫了眼外面的天色,李雁道了句“不早”,就直接一把将还想要赖皮的小丫头给打横抱了起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东西吃硬不吃软,打从刚才起,他就不该陪她磨牙玩。
“呀!”
陶千宜正是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突然这一下,真是被吓了一跳,伸手捶他。
“你放我下来!”
然后——然后就被放下了。
“呀!”
被放到**的陶千宜,叫了更大的一声。
“怎么了?”随手扯下了那层层叠叠的床帐,李雁半是故意,半是真的不解,问道:“不是你说让我放你下来的吗?”
“我……你……”
陶千宜语无伦次的指着他,“哼”了一声,手脚并用得往角落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