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这样不行,绝对不行的。
虽然诚姑姑比他年纪大,但也是柔柔弱弱的,这要是……哎呀,不能再细想,那画面真是太血腥了。
好在另一边的俩人这时都不关注齐司淼的反应,不然,要是让李雁知道了他这份心理活动,不说免费送他一个他梦寐以求的巴掌,怕也是能直接被气吐血了。
这个小混球,简直比陶小宝还要欠揍。
“你就不生气?!”
李雁气得站都站不住,哪怕刚拍裂了一个石桌,他也没有半点发泄过的痛快,照旧是脚下不停得在亭子里走来走去的,这巴掌大的地方,简直是要装不下他了。
陶千宜连白眼都懒得再翻一个,搭着子满的手站起身来。
这混蛋火气上头的时候根本没有脑子,还以为在长大之后,是终于稳重了点,结果全都是假象。假象!
连招呼都不打一下的,他竟还真就动手了,难道没看到她就还坐在旁边吗?
这得亏只是把桌子给拍裂了,万一他要是再大点力气,直接把这桌子拍碎了,然后那碎石再要是砸到了她,可怎么办?她又要找谁说理去?
这是等不及,就想要应验一下克妻的说法,是吗?
你要真是这么配合的话,那早干嘛去了?
其他丫鬟没子满的脚程快,但听到动静也全是跑了过来。
“天啊,这……”
静霞目光极快得扫过亭内三位主子的神色,见诚驸马一脸怒火,诚公主亦是面有不豫,而二公子却是面色惶然,还带了点心虚之色……
心下有了判断,静霞却没有直接请罪,再怎么说她也是闵王妃身边的大丫鬟,在此时也是代表了王府的脸面。
“公主、驸马还请息怒,不知发生了何事,使得二位在王府这般大动肝火?”
陶千宜无意让她难做,即便有脾气,那也是对着李雁去的。
至于说韩星儿?
这种程度,都已经不能叫陶千宜抬下眼皮了。
比起对方早先想借口什么高僧神断,把这只蠢燕子给忽悠去战场上填命的,如今也不过是空口白牙得诅咒她两句罢了,又不痛不痒的,她还能稀得理她了?
“没什么,你也不必担心,错不在王府。”
陶千宜先是宽慰了句,然后口风一转。
“只是,本宫也没想到会有那等小人,看司淼年幼,就花言巧语得哄骗于他,言语恶毒诅咒本宫,驸马一时不忿,情绪激动了些,倒是给你们添麻烦了。稍后,本宫自当去向王妃赔礼。”
静霞才刚要松下的一口气,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卡在了嗓子眼里。
乖乖,她听到了什么?怎么就诅咒了呢?还牵扯到了二公子?这跟他们王府有什么关系?
陶千宜看向李雁,想问问这位主儿是个什么意思。
别的不说,你冷不丁在人家府上砸了桌子,这事儿怎么看也不合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日过来是故意想要搞事呢。
陶千宜可真没这想法,搞一个荣承伯府就够了,闵王府这边,她目前还无意交恶呢。
她那意思,你要是发够了脾气,就快给她消停点,先去跟闵王夫妇解释一下。别的事情,等他们从王府离开之后再商量的。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李雁站住虽是站住了,但情绪半点都不见平息的。
“你,跟我们一道走一趟,我今儿个还非是要找那韩息舫对峙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