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齐司林忘了,他现在没了鸡毛,当不了令箭——这人根本就不听他的。
“诚公主就在马车里。”齐司林只得出声提醒道。
韩息舫这下子终于有了不妙的预感,但他的思路还是有点跑偏,只觉得果然这李家小儿一成亲就暴露了真面目,眼下这是要和诚公主夫妻搭配得来欺负人?
李雁不肯跟齐司林对视,韩息舫却是主动递了眼神过去——公主屈尊来此,他应该这时候上前问安吗?
人家来是来了,可一直没出声,那韩息舫心里也是没底啊,不知道什么意思。
一时间,三人站在那里,竟是谁都没有下一步的言语动作,齐司林即便没笑,都觉得自己的嘴角有些僵硬了。
这人莫不是个傻的?
无奈得脚下错了一步,齐司林无意答疑解惑,直接给他让开了对着马车那路,要是这再不明白,那也真就是没救了。
“微臣参见诚公主殿下,不知公主来访,微臣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殿下恕罪。”
陶千宜没想到看戏还能看到了自己身上,但心里也是完全不虚。
没有立刻叫起,陶千宜敲了下内壁,马上有小丫鬟上前打帘,扶陶千宜下车。
裙摆落地,陶千宜给了李雁一个笑容,同样看也没看韩息舫,只道:“免礼。”
“谢诚公主。”
韩息舫站直身子,但心里更有些摸不准了,毕竟他府上也没个正经的女主子,公主大驾光临,却根本没有合适的人选能够招待她的,这让韩息舫对此很是懊恼。
“如他们所言,今日确有要事想要问一问韩大人,不知道韩大人可还方便?”
“回公主的话,微臣今日并无其他安排,自是方便。不知您要说的是……”
陶千宜目光不动声色得扫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这位韩大人还真是心大。
“事关贵府名节,依着本宫来看,倒不如入内说话?不知韩大人可愿舍得一杯清茶?”
“您言重了,微臣愧不敢当。”
话虽如此,韩息舫也终于是后知后觉得意识到了自己办事儿做得不妥当。
“请。”
路上,陶千宜状若不经意的随口问道:“对了,近来似乎许久不见贵府姑娘?”
说起这个,韩息舫面上立马浮现出了骄傲的神色,看来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啊,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