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今儿个也给奴家说说清楚,怎么才刚成亲三天,您就后悔了不成?”
李雁也不在乎脸上的那点妨碍,还是一个劲儿得往她颈窝那扎。
“我可没说错,你这狠心的丫头,就是养条狗也没你这样虐待人家的。以前好歹是净饿着,现在可倒好,明知道这笼里的畜生饿得不行,偏还把肉放在眼前不让动,你自己想想,你倒是残忍不残忍?”
“你就混吧,这哪有人张口,自己管自己叫做畜生的。”
李雁在她面前惯是个没皮没脸的,半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身子反倒是更往下压了压,贴着她耳边威胁了起来。
陶千宜彻底被他那些荤话给闹了个大红脸,饶是在这事儿上开通,也听不得。
“你起来。”
“那你答应我。”
陶千宜轻咬下唇,目光游离,犹豫了好半晌儿,才点点头,轻声“嗯”了句。
“好乖乖。”
“起来!”陶千宜虎着脸骂道。
但那语气不过是听着凶罢了,配上这一脸的桃花色,别说只是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了,怕就是她直接指着李雁的鼻子闹上一场,李雁都能心疼她指着手酸。
李雁乖乖离了身,自己解起了衣服,还拿小眼神一个劲儿的瞄着她。
“阿妍,你不来帮我换衣服了?”
陶千宜刚被挤兑着丧权辱国,这时候根本懒得理他,直接背过了身去,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李雁耸耸肩,不太满意得选择见好就收。
没事,这时候少点福利算什么,他小爷晚上有大餐!
别看有不少高门大户里的公子哥们,自小被伺候得,连自己穿个衣服都不会,但除了陶千宜以外,李雁过去也根本不叫人近身。
是故,别看他二人刚歪缠了这么久,等到李雁自顾自的换好了衣服,那时间一点都不慢。
至少外人可想不到,这两位看上去仪表堂堂的主子,刚在屋里都腻乎了什么。
穿廊过院,陶千宜随口问了一句刚十皇子是有什么事情找他。
“也没个什么,只不过圣上万寿将至,子善问我可有想法去礼部那边帮帮忙,混个差事的,我刚已经拒了。子善也早有预料,现在不过凭白再支人问一句罢了。”
陶千宜“哦”了声,同样没当回事。
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不公平,旁人哪怕是争红了眼睛也求不来的好差事,于他们这般人家,不仅唾手可得,甚至还能挑挑拣拣的。
但李雁见她反应平平,却是不愿意放过她,故意挤兑道:“说来还是子善为人仗义,知道想着我,就怕我这家中有老虎,素日不得嗷~”
陶千宜慢悠悠收回刚掐在他腰间的手,给他掸了掸前襟。
“驸马刚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驸马家中还养了大虫,得空,可得请驸马爷好好赐教赐教。”
“嘶……”
冷不丁这一下,还挺疼。
“好说好说,阿妍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别的不提,至少咱家里这只母大虫长得可好看了。”
陶千宜见他竟然还敢往下说,瞪了他一眼,一甩袖子,先一步进了忠正院。
就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