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奶奶您说什么呢?”李雁笑着,越发往她那边凑过去,“要不您大点声?小的听不清啊。”
“起开,你重死了,知不知道?”
陶千宜伸手推他,可就她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开这个牛皮糖。
反倒被李雁凑上前,贴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越发说起了浑话来。
“我的好奶奶,你昨儿个可不是这么说的,难道奶奶不是就喜欢我重一点的吗?好奶奶,您可不能吃了就不认账,小的这么尽心尽力得服侍您,腿都要软了。”
陶千宜面上直线升温,甚至不用外人来看红不红,连她自己都察觉出了热度。
那她自己都是能意识到了,就更别提与她脸贴着脸的李雁了。
李雁心中怜爱的不行,蹭了蹭,只嘴上更是不着四六起来。
“呀!”陶千宜却惊呼一声,眼睛都一瞬间亮了起来,兴奋道:“有鱼咬钩了!快帮忙,这一定是条大鱼!”
李雁一噎,只觉得这鱼真的是没眼色,还什么大鱼呢,就不能学学人家大禹,三过鱼饵而不咬吗?
意兴阑珊的把手搭在了鱼竿上,李雁敷衍得十分不走心。
但不走心归不走心的,这手一搭,李雁也是察觉到了nbsp;这得是多大的鱼才能有这个劲头啊。
别是这傻丫头一边钓鱼,一边走神,甩竿甩到了哪块石头底下了吧?
显然李雁已经忘了,刚刚那第二次鱼线可是他自己抛下去的。
想着要给陶千宜一个教训,李雁一手按在她肩上,免得这个笨丫头用力过头,再把自己摔一个跟头,另一手猛得一拽。
果不其然,“啪”得一声,鱼线就断了。
但还不等李雁嘲笑出声,就听“哗啦”一阵水响。
李雁戒备得将陶千宜护在了身后,自己脸上反是被溅了不少的水。
一抹脸,李雁再往池中看去的时候,就成功的黑了脸。
这么大的动静,陶千宜怎么可能注意不到,也站起身来,扶着李雁胳膊看去。
“……”
陶千宜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指着池中那个冒出来的人影,手指都是哆嗦着。
气的。
好半天,陶千宜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声道:“韩姑娘,又是你?”
这是在做什么?怎么他们都离开京城了,还能看到这个衰星,就阴魂不散了是吗?
李雁也是无语,冷笑道:“原来这就是他韩息舫所谓的禁足,我今天可算是领教了。”
难得的,韩星儿同样是一脸懵的样子。
等那边陶千宜与李雁二人都走开了好远,开始拿着巾帕各自修整时,她才反应过来,跳脚道:“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故意来缠着你们的不成?”
陶千宜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只当自己没听见。
“喂!你们是死的吗?听不到我说话啊!还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你们看不到吗?还不快点过来拉我一把,冻死我了都要。”
八月中下旬的天气,就算走在外面并不觉得冷,但这池子里的温度可不一样。
更别提像韩星儿这样一身湿透从水里钻出来,风一吹,她都快要冷得打起了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