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宝宝委屈,雁宝宝要说。
“您就是不待见我,那没看见我刚还端了这一大碗的汤来吗?哎呦,我的娘,要不您就把我当成一个送菜的下人,可给二两赏钱不成?”
李雁抱怨得是真情实意,但冯金锭是谁,那是他亲娘,还能为这个不好意思?
直接重重拍了下李雁伸出来的掌心,冯金锭:“不过是端了碗汤过来,就敢要二两赏钱。二两银子没有,二十下板子倒是可以考虑。”
“该。”
李雁这下是真的委屈了,把求救的目光转向陶千宜,虽然一直说得都是开玩笑的话,但李雁莫名觉得他娘情绪不对。
可他最近真没做什么啊。
陶千宜早在一旁偷笑了半天,这会儿即使被抓包,也理直气壮重回了两个字:“活该。”
不是口型,是直接说出口的那种。
冯金锭老怀安慰,拉着陶千宜坐到她身边。
“阿妍乖,知道你们一路回来辛苦了,这汤最是滋润不过,娘早早就叫她们备下了,快喝一碗来尝尝,看可对你的口味?”
陶千宜也乖觉,“谢谢娘”三字说完,双手就老实放在膝上,再无其他动作。
李雁嬉皮笑脸得凑到冯金锭另一边。
“娘,那我呢?我可也一路回来辛苦了。尤其这汤刚刚还是我亲手端回来了,娘,您看,是不是?”这茬咱就能揭过去了?
虽然李雁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的状态,但不知道归不知道的,又不耽误服软。
在自己亲媳妇面前,对自己亲娘服软,这能叫怂吗?这叫孝顺、叫彩衣娱亲。
就是亲不怎么好娱而已。
只见冯金锭沉吟下,沉稳的点了点头。
可不等李雁高兴,冯金锭又一指那桌上唯一存在的汤碗。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负责给我们娘俩盛汤吧。”
李雁眨眨眼,看看自己,又看看那汤。
“不是啊,娘,您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您儿子,不是儿媳妇,咱家都不兴磋磨儿媳妇那一套,您怎么还反过头来折腾起自己儿子来了?”
李雁嘴上抱怨个不停,但人倒是十分自觉得,趁机坐了下来。
可谓十分有心机了。
但他这人犯倔时十分倔,无赖时又半点脸都不要。
“我不管,您要是今儿非得磋磨我,那阿妍也得陪着我一起,这叫夫唱妇随。”
要不是俩人中间还隔着一个冯金锭,陶千宜这手早就掐过去了。
“你这家伙。”
陶千宜暗暗磨牙,差点直接出口怼回去。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陶千宜成功把话又咽回到了肚子里,改对冯金锭撒娇。
“娘您看,这家伙就是酸,我看他就是嫉妒咱关系好。来,娘喝汤。”
刚还迟迟不见的餐具瞬间摆了个齐全,陶千宜也没起身,看起来十分自然地,顺手就给冯金锭盛了碗汤递过去,算是揭过了这一段。
现在陶千宜对冯金锭要敲打李雁这事儿,真是半点意见也没有了。
什么脑子,关系好归关系好,开玩笑归开玩笑,想让公主立规矩,是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