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见状,干脆一伸手,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双臂环住了她的腰身。
“这可真是怎么了,看着这么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被暴晒了三个月的小花,瞧瞧,花头都抬不起来了。”
陶·花头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嗷呜就咬在了他的肩上。
“啧嘶……”
李雁不防,头都大了,虽然疼是不疼,但是——
“阿妍……”李雁无奈道:“你这都是新添得什么毛病,怎么还开始爱咬人了。”
陶千宜又磨了两下牙,终于松了口。后知后觉的嫌弃有些不干净,又是一连呸呸呸了几口。
“我这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陶千宜两根手指拎起被自己口水洇湿的那片衣料,又撇着嘴松开,“嫁给你,可不就多了爱咬人的毛病。”
出乎意料的,李雁竟然也不生气,还道:“那敢情好,就算只是为了你这话,看来我也是得咬回去的。”
说着,还真在她脸侧上咬了一口,也不疼,就是逗弄罢了。陶千宜当时以为就是这样了,可一直等到夜里,才知道这人的报复心是有多重,暂且还先不提了。
“嗯,说说吧,可是那二愣子又气你了?”李雁用哄孩子一般的语气复问道。
可不就是在哄孩子嘛,便是陶千宜从小到大表现得再如何早熟,但对于李雁,她总归是他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刨除青梅竹马的慕艾之情,他也是半把她当妹妹,半把她当女儿得在心里宠着。
——咳,只能在心里,如果他敢说出口,怕是就能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二愣子?”
陶千宜一开始还诧异的重复了一句,等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也跟着笑了。
“说得对,那可不就是一个大大的二愣子、二傻子、二呆子嘛。”
旁人是不聋不哑不做家翁,他可倒好,是不傻不缺不做长兄。
“咳!”李雁清了下嗓子,表示:“我可没这么说啊。”
虽然现在不算了,但陶千禾到底做过他好长一段时间的未来大舅子,李雁还是准备给他留些面子的。
更主要的,现在他家阿妍是正在气头上,稍后消了气,再反过来找他麻烦可怎么是好,那他还不得里外不是人了。
陶千宜拿眼尾瞄他,“对,你个花猫子知道什么。”就知道怎么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哎?不是。”李雁不依道:“你怎么又提起这茬了,我们不是说好揭过去了吗?”
“谁跟你说好了呀,我怎么不记得。”陶千宜装傻道。
“谁?”李雁一把掐住了陶千宜的脸,“你,你,就是你,没良心的坏丫头,说得就是你了,你知不知道?”
“我母鸡呀~”
说完,陶千宜自己先就是笑了,惹得李雁一脸恶寒得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