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见郝立风走过来,怒斥信招娣,“眼泪给我憋回去,我又没打你,让娘娘看到算怎么回事。”
信招娣站起身,吹了风的眼睛更加红肿。
郝立风看了眼信招娣。
听说自从村长得了爱子,就对收养的招娣不满意,非打即骂,成了亲还总是叫回来干活,说是得报答养育之恩。
郝立风把视线移向村长,“本宫离开十几年,不知这里和以前有无变化。”
“有啊,大家都变有钱了。”
“这个本宫看出来了。本宫是问你这里的气候有没有什么变化。雨水多不多。”
“还行。”
“还行?”
“风调雨顺。”
“堤坝河床怎么样。”
“要是不行,上回下大雨早就……”
“你是有多久没去看过!”
“我……”
“你是村长,这难道不是你的职责?”
“父亲……”
“闭嘴,没让你说话。”
信招娣也不敢到养母那吃面,继续拔草。
“怀着孩子你还干什么活!”
信招娣没应声。
“信招娣,本宫跟你说话呢。”
信韧:“招娣,别干了,不让你来你偏来,回家看着弟弟。”
郝立风对南宫沐说,“儿子,你也去看看思仙小舅,不用着急过来。”
“哎,好嘞。”南宫沐走得快但极为小心。”
信招娣道:“我,我也回去了。”说着看信韧。
“回去吧。”
村长夫人摆摆手,示意面煮好了。
信韧:“娘娘跟我们一起吃吧。”
“不了,本宫最后再说几句。堤坝河床的问题,你身为村长,一定要重视起来,为避免洪灾水灾到来,必须时常去看看。”
“是是是,娘娘所言极是,草民谨记。”
郝立风却觉得他不一定记在心上。
浇完了水准备回去了,南宫沐跑了过来。
儿子很少这么慌张。
郝立风迎上去,“儿子。”
南宫沐看看,村长两口子不在,“信思仙出事了。”
“他怎么了?”
“我回去还没进院,信招娣就回去了,让我回家,刚好也来了客人,我做好了菜,小姥爷过来找我,哭着跪下来求我让我把信思仙救活。”
“你去了吗?”
“我说我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但小姥爷哭得可惨,我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