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两只一起飞的异兽?”
妇人们说,吓都吓死了,哪还会看得那么仔细。
郝立风想,从她们口中得知恐怕很困难,若不是她雇过来干活,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知道何为异兽呢?
“谁家男人不太忙,需要三个过来,你们回家商量一下,要尽快。”
郝立风绑人又打人,凶神恶煞,妇人们都害怕了,只敢心里面不服气,表面就是装也装的唯命是从,都表示就是忙也要让自己男人过来。
“母后,母后。”南宫沐跑过来哭着说,“苓苓姐好像快不行了!你快救救她吧。”
郝立风问他:“好端端的,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她说肚子疼,我们找郎中她也不许,一定要等你回去不可。”
郝立风一听便心中了然,“苓苓姐没事,不要担心。”
“真没事?”
“真没事,走吧。”
“娘娘,大棚怎么办?”
南宫沐这才注意到大棚,“发生什么了。娘,你没事吧?”南宫沐看来看去,最后目光落在她手上,“手流血了!”
郝立风道:“流点血,不要大惊小怪的。想当年……”
“别想了,咱回去包扎。”
俩人一边走,郝立风边回答了妇人的问题,“你们今天的工钱晚上去领,按一天给。”
一直以来,她们的钱都是日结,从来没拖欠过。
她们关心什么,郝立风怎么会听不出来。
“母后,疼不疼,沐儿给你吹吹。”
到了家,也包扎好了,南宫沐撅起嘴巴呼呼吹风。
“不疼,沐儿比药还管用呢。”
南宫沐的眉眼像自己,郝立风总是能想起雴儿,若是雴儿还活着,十三岁了。
“母后,你是不是又想雴哥哥了。每次母后想雴哥哥,都会特别深情地看着我。”
郝立风快哭了,一听深情两个字一下笑出声来,“母后平时看你不深情吗?你们都是母后的儿子。沐儿,虽然咱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但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母后就觉得咱们就是一家人,甚至有血脉相连。”尽管,她很清楚,这根本不可能。
“母后。”南宫沐紧紧地抱着郝立风。“母后,沐儿想去游泳。”
“不行,危险。”
“没有。母后你就让我去吧,再不去沐儿都不会了。”
郝立风眼看就要火了:“南宫沐你是不是听不明白我说话!你去吧,河里的怪兽把你吃了我可不管啊!”
“那,我想游泳怎么办。总不能家里修泳池吧,来这三年,还没正经的游过泳呢。”
“哎呀!”周长福跌跌撞撞的进来,“苓苓快疼的不行了,娘娘您快去看看吧。”
南宫沐:“苓苓姐会不会是肚子里长了什么东西啊?”
“没事。不要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