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客人也结账离开,上午的营业时间结束,南宫琼霜翻过来“午休”的牌子,关上门就就近坐在了椅子上。
郝立风走过来道,“文景,带琼霜回后院休息,这里交给我。”
南宫琼霜:“客人太多了,若不是还雇了二十个人,咱们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啊。”
崔文景:“哪有那么严重。”
“怎么没有。”南宫琼霜说着仔细看看崔文景。
“琼霜,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崔文景特别夸张的说。
“我还担心你虎背熊腰一脸胡子吓到客人,但今天仔细一看,你长得挺好看的,客人和我说你英俊潇洒,还真是。”
“……认识到现在,你就没仔细看过我是吧。”
“仔细看还能嫁给你吗你觉得?”
“……”驸马,大将军,工部尚书的公子崔文景突然对自己失去信心。
晌午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吃了午饭小憩一会,客人也都过来了,大多是打包拿走带到地里去,还好南宫沐有远见请村里的铁匠打了饭盒。
南宫沐那天睡了半日,再也不敢休息,毕竟是给他自己治病,那么他偷懒就是没有诚心,任务完成就有困难,因此他每日三省己身,时时刻刻不能懈怠。
不知不觉就到了桂月,开始秋收,南宫沐看过辣椒地情况,再根据卷轴提供的视频,决定要把辣椒摘回来。他仍然要在家里制作美食,郝立风和南宫琼霜做为副主厨协助,摘辣椒的事就交给周长福和崔文景。
村里都要秋收,没有人有空摘辣椒,尽管将价格抬高,也不愿意耽误自己家的庄稼。
崔文景乘?踢早上出发晚上回来,第三天就到了三十多位将士,其中还有郝小强。
郝小强看上去像换了一个人,又黑又胖,训练那么辛苦他反而更结实,只是神态和腔调还是郝小强。
他是一起回来的,就属于三十个人之内,但南宫沐和郝立风都不同意用他。其实郝小强为什么回来,谁还不清楚呢,装模作样的来找了两回也就罢休了。
客厅。
桌上是一片狂喜而热烈的红。
“终于,终于有辣椒了。”
南宫沐特别激动,抓起一个就咬了一口。
然后,然后……
“啊啊啊啊啊!好辣好辣!”南宫沐伸舌头嘶哈嘶哈,“快快快,牛奶,长福哥快帮我拿过来。”
周长福看他喝了一口接一口,脸像番茄还哇哇冒汗,可表情痛苦中似乎透露着一种快乐,不禁担心的问:“殿下您还正常吧?”
南宫沐一口牛奶喷到他脸上。
周长福抹下去。
“周长福你说谁不正常!”
“可是奴才看您有点奇怪。”
“好奇啊?你吃一口就知道啦,你是大人不怕的。”
周长福拿了就吃。
然后,然后……
泪如泉涌,估计用刀割舌头都不会有感觉,嘴唇鼻子甚至耳朵都蹭蹭冒火。
这种感觉,他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过。
周长福喝了剩下的半杯牛奶,仍然觉得嘴里满满的灼热感。
“怎么样啊长福哥?”
“恕奴才直言,殿下也太损了!”
“哈哈哈,难道你没感到很爽?”
“爽?”周长福咂吧咂吧嘴,“殿下这么一说,还真的,没感觉到。”
“你是不知道这辣味的爽有多美妙啊。曾经我也敬而远之,后来欲罢不能。曾经我躲它像躲虎,慢慢我爱它不由自主。”
“殿下以前是哪里人士,知道那么多新奇的东西。”
南宫沐不笑了,扳过来周长福的脸仔细看他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