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把女儿想成什么人了。女儿被冤枉抓起来,孩子又没了已经很难过了,你还误会我,您是不是不想让我活了!”
凌芝:“就是,女儿回来也不知道关心关心,问东问西的,你不是亲爹啊这么怀疑女儿。乐梦,不理她,帮娘做饭。”
郝案:“不说清楚吃什么饭!你这么突然回来,不怕郝立风见到你?那好心人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好心人就是见我被冤枉可怜,找了个假的替代我,郝立风怎么可能想到我会回来。爹,娘,我回来这事跟谁也不能说啊。”
“斌斌呢?彬彬这孩子老实,有什么话都憋着,想你也不说,偷偷抹眼泪,我们老人心疼啊。你是不是得去看看彬彬。”
“彬彬。不行,还不行,除非……我还不能见,我也想啊。我的彬彬,他胖没胖,瘦没瘦?吃得好吗?有没有被欺负。彬彬随申武,脾气倔,我担心他吃亏。”
“我们老人在,谁敢欺负,这你不用操心。”郝案道,“申武一直没回来过,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爹,您知道那个假的是谁吗?是他找的女人!爹,娘,你们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了,还有申家这两个字我也不想听。吃完了我就要走了,你们尽快把彬彬接过来,这样我才放心。”
凌芝:“可是……”
“娘,我想喝鱼汤。”
“好,娘马上给你熬。”
郝案叹了口气:“我去劈木头。”
郝乐梦想哭。在爹娘面前太幸福了,她不想走。可是,她答应灰衣人了,不走不行。灰衣人就要生了,她得回去陪着报答恩情。
皇宫,玄飔宫。
圆桌,宽背椅,桌上是两个炒菜,一个炖菜,一个小砂锅,一个圆肚酒壶。
圆桌两边相对而坐南宫皓雨和南宫皓雪,俩人面前的酒杯里是橙色的琼浆。
南宫皓雪,“皇兄。”
南宫皓雨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皇兄,你可知乾坤国现在是什么局面?”
“想说什么直说,咱们亲兄弟还拐弯抹角做甚。”
“臣弟认为,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皇权继承者,如此才能打消曦月国的虎视眈眈。”
“非尘王南宫皓雪不可。”
南宫皓雪慌忙跪下:“臣弟绝无此意。”
南宫皓雨缓缓地盛碗冬瓜羊肉汤,挑出香菜,“玉尘,咱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你是什么样的人,皇兄安能不知。”突然鹰一样的目光刷的盯上南宫皓雪双眼,“你有野心!”
“臣弟没有。”南宫皓雨话音刚落,南宫皓雪就回了,“臣弟从没想过要争,帮助皇兄将乾坤国治理的更久更好才是臣弟应尽的责任,绝不僭越。皇兄,如今的乾坤国,好比一叶孤舟,很坚强在航行,但并不强大,如果不保护好,将亡之日不远矣。故,臣弟希望皇兄能留后路,趁孤舟尚还安在,安排守护之人,而不是把希望放在身份不明之人身上。”
南宫皓雨漫不经心地说:“朕听你这番言论,心中有愧啊。玉尘,你长大了,你比朕更愿意也更适合维护乾坤国。朕这就写诏书,再择个吉利的日子,举行退位让贤仪式,过后朕就带着飔厉和沐儿周游四海,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皇兄!你知不知道乾坤国的处境有多危险!”
“既然面临危险,皇兄没有本事,才让位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