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此时正是莫夜时分。
老人哭天抹泪,年轻人愁眉苦脸,小孩子躲在娘亲怀里瑟瑟发抖。
宋白无奈地说:“大哥你看清楚了,那是乌鸦吗。”
“爱是什么是什么,这么热下去,乌鸦来不来我看都得完蛋。”
宋清说:“不要颓废呀,它们过来,咱们就都有救了。”
“扯淡!它们能让这里凉快?”他话音刚落,鸱鸮就嗖的飞了过来。
可把村民给骇得不轻。
鸟的身子,却长着人脸!
一老奶奶吓得晕厥,村民甲背着他离开。
小儿好奇地看着石桌上的人面鸟,伸出小手,娘亲把小手拿回来一步三回头的走。
宋白道:“这是来自北嚣之山的鸱鸮,咱们只要吃了它的肉,就可以治疗暑热。”
村民眼睛都瞪圆了:“当真!”
“你们都不读书吗,《山海经》里有记载,且吃过之后,一辈子都不会再怕暑热。”
鸱鸮怛然失色,羽毛奓起。
它不知为何飞出北嚣山,也不知为何飞到这里就停下来。这里的人刚刚看到他们还惊恐万状,才一会儿的工夫就目光贪婪。
它们要被当成解暑的药吃掉,可它们好像被封印了,别说飞,走都走不了,
它们生着人面,却得不到人类的点滴同情之心。
乾曦河边。
卷轴:南宫沐,你赶快回村,快!
南宫沐正给?踢上药,虽然不能起到作用,但好歹缓解疼痛。
“发生什么事这么着急。”
卷轴语速特别快:鸱鸮就要被吃了。现在鸱鸮正在启用自我保护术,但离开北嚣之山只有半个时辰,过了时间村民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赶快回去,晚了就来不及了。?踢我有办法,交给我,把我交给皇后娘娘。
“好,那就拜托你了。”南宫沐念道,“移形千里,只需一瞬,启!”
然而念完了人还在原地。
别用天穹术了,跑吧!
南宫沐先抻了抻筋,又颠了颠步,像离弦之箭一般跑了出去。
哎,你还没把我给皇后娘娘。
“你能自己飞回去吗?”南宫沐边跑边问。
我?能。
还好拍戏时学过如何长跑,还学过跑酷,要不十里路还不得跑哭了。
村里。
宋白再一次尝试,鸱鸮的羽毛仍然扎手,灼烧感仍然存在。用钩子用夹子也不能挨上。
又热又急,宋白不停的擦脸上的汗。
如果今天不能让这些愚昧的村民把鸱鸮吃了,那个灰衣人不但不让他见到兄长也不会放过他。
一只小小的鸱鸮,怎么就对付不了。
鸱鸮知道,还有不到半刻钟,它们的保护术就要解除,而下一次启动则需要一个时辰。别说一个,就是半个,村民也早就把它们吞入腹中了。
看来,今天是必死无疑。
距离村庄只有不到百米的荒地,南宫沐掉在猎坑里已经有一会了,捕兽夹夹住了他的右手。
抬头看看,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徒手几步就能上去的高度,但他的手正汩汩流血,并且冰冷麻木。
天穹术不起作用,卷轴又不在身边。
不知为何,他有些依赖卷轴,身边少了它如失左右手。
与其带着捕兽夹这个累赘还不如断掉。
没时间犹豫,鸱鸮不能等。
他从腰上拿下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