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南阳只吃自己的排骨,一个字也没讲。一小砂锅都吃完了,站起身,“母后,皇兄慢用,南阳回去了。”
南宫沐问:“雪阳醒了吗?”
太后:“小孩不要乱问。”
“雪阳是我妹妹,为什么不可以问。皇婶,等等我,我跟您一起走。”
南宫皓雨和太后几乎同时抓住他胳膊,对视一眼,南宫皓雨低怒:“坐下,回来干什么不知道?”
南宫沐皱眉看他:“父皇。”
“朕让你坐下。”
褚南阳攥紧拳头,迎面过来的宫女都没敢正眼看她。
南宫沐坐下来问,“什么情况,皇叔怎么没回来。我问皇婶,皇婶支支吾吾也不说清楚。”
“你关心这个有什么用,”南宫皓雨使眼色,“正事。”
对,办公事重要。
“皇祖母,您坐的累了吧,沐儿陪您走走可好?”
太后颔首,“好。”
南宫沐边出门边给南宫皓雨一个势在必得的眼神。
太后和南宫沐身后跟着四个宫女,四个宫女都会功夫,个子还高,南宫沐边走边回头看。
好酷飒!
太后:“好好走路,不要东张西望。”
“姐姐们太帅了,让我想起您年轻的时候,巾帼不让须眉,英勇无敌保护乾坤国,每次父皇和我提起,我便由心而生倾佩之情。”
太后没接。
“我一直很清楚,皇祖母不喜欢我,也不认可我这太子。其实,我也不想做,累不说,还危险。奈何,奈何我实力太强。既然我坐上了这个位子,银竹宫便是我的天下,而我,不仅要掌管这片小天地,也要辅佐父皇把乾坤国这片大天地整治好。”
不知不觉,祖孙俩走进了杏树园,太后停下脚步,青色的杏子摘下来两个,吃得津津有味。
南宫沐咽了口酸水:“皇祖母,沐儿也清楚,父皇那么优秀,就是因为随了您,还有您的善良,心肠好的人才会如此风姿绰约。”
太后没听过这成语,但能听懂是夸她气质优雅,体态柔美,心内非常高兴,摘了一枚杏子给他。南宫沐摇了摇头,“沐儿吃了要倒牙。”
“家住何处可想的起来?”
南宫沐摇头,就按和父皇母后商量好的说:“受伤了,从那以后不但以前的事不记得,还总是犯头晕病。”
“如何受伤。”
南宫沐边说边又蹦又跳的比划,“从特别特别高的地方,‘咕咚!’摔下来了。”
太后严肃道:“好好走路,不要像个猴子。”
南宫沐反手遮额头看来看去,抓耳挠腮,“这样才像猴子。”
太后:“……”
不知雴儿是不是也像他这样顽皮。
“皇祖母,沐儿跟您讲一个小故事。三年前,父皇许诺我出巡回来给我带土特产,虽然回来晚了,但土特产还是给我带回来了。”
“你父皇从小就讲信用。”
“那是因为随皇祖母,皇祖母今早说过的话,刚过了晌午肯定不会忘。”
说完伸手,手指头动来动去。
太后“啪”的拍了一下。
“啊,疼。”
太后道:“哀家帮你治治手抽筋。”说完一把抓住只差半尺就刺入南宫沐胸脯的树枝。
灰衣人在杏树后磨了磨牙,将手上的树枝咔嚓撅断,嗓音破碎又沙哑的不知念了句什么,瞬间便消失无踪。
太后推了南宫沐一把,“愣着干什么,快走!”
南宫沐没走几米就倒了下去。
“南宫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