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也不是好人,但他们做的也实在太过分了,我担心阳阳在那样的环境会长歪,就搬了回来。
“我想,曦月国的事肯定没完,而那件事最初我也有参与,要不了几天就会来灭口,如果我不说,就成了永远的秘密,所以我必须把那场阴谋讲出来。
南宫沐:“你先等一下。”念道,“遮掩声音,模糊图像,启。”
天穹术是否有效力,南宫沐能感觉出来。
到关键时刻就不应该抱希望。
信思元刚要开口,南宫沐道:“慢……”他下一个字还没说,阳阳突然搂住信思元,“爹爹,不说,阳阳不想让你死,阳阳说,阳阳不怕。”
“胡说什么,你知道什么,闭嘴!”
“我什么都知道,爹爹,你就让我说吧,这样也能减轻你的罪孽,爷爷奶奶才不会抬不起头,我长大也不会很难娶媳妇。求你了爹爹。”
南宫沐撇嘴:“这么小就想着娶媳妇,咋滴,你看上哪个小姑娘了?”
郝立风:“沐儿。”
信思元:“我说。我该为我犯的错负责任,男人就应该勇于承认错误有担当。”
他知道那灰衣人的身份,可不知为何突然如鲠在喉,大脑宕机,一个字都想不起来。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她,她……灰……王……宫……”
南宫沐:“你怎么了?”
“我,我……我心里清楚,但是我说不出来。”
南宫沐道:“别急,我去拿纸笔。”
但信思元却不由自主的鬼画符,一写其他的就没有问题,说话也是,说别的就可以。
灰衣人到底是有什么本事?
不过,他为何对信思元如此仁慈?
非亲非友。
南宫沐想不明白。
一宿没想明白。
阳阳还是留在这,俩人相处了一个多月,已经成了好朋友,这也是南宫沐来到这个村第一个正式的朋友。
俩小朋友住一个房间。
南宫沐辗转反侧,阳阳也没睡好,比南宫沐先起来,坐在榻上寻思。
“!”南宫沐惊坐而起,“你吓我一跳,想啥呢。”
“灰……王……宫……我,我说不完整。”
“没关系没关系,别急别急,慢慢想,想好了再说。”
他已经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和他猜的一样。
连起来就是:灰衣人是尘王妃住在皇宫。
“吃点好的,说不准就说的出来了。”
他更着急啊,他认为他猜的肯定没有问题,但还有细节要搞清楚。
“锅贴,红豆冰沙。”
“好,你跟我一起包。”
厨房。
南宫沐把锅贴摆在锅里,倒上面粉水,盖上盖子,不一会就咕嘟嘟咕嘟嘟。他站在大平底锅前等着,告诉阳阳蘸汁怎么调。
两勺海鲜酱油,一勺醋,一勺老抽,一勺耗油。蒜末葱末香菜末,芝麻辣椒往里搁。搅一搅来拌一拌,什么吃食都可蘸。
“锅贴出锅啦!”
阳阳接过来端到桌上。
南宫沐把红豆沙装在四个杯子里,放入白砂糖,倒入冰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