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景和士兵们喝了姜水,身子都暖和起来,大喝一声:“都给本将军打起精神,继续!”
玄飔宫。
南宫皓雨面前是一张清单,上面清楚的记着这半个月以来发生的种种矛盾。
红笔圈起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般突然。
郝立风已经把弟弟妹妹都治的服服帖帖,他以为他的位子根本不可能再从内部发生晃动。
但他绝对没想到,第一个竟然就是和他一母同胞的南宫皓雪。
就在前一天,南宫皓雪还与他共同吃酒,相谈甚欢。
玉尘出生那天,两岁的南宫皓雨就知道此生都要保护他,爱他。
后来登基,他觉得谁都有可能对不起他,只有玉尘不会。
玉尘比他调皮,有时也比他聪明,讨人喜欢,太妃们也对他宠爱有加。
玉尘也比他和那些兄弟们相处的好。
所以,到头来,就联合弟弟们一起来对付他这皇兄?
乾坤国律法,造反者,斩。
这条律法在郝立风的努力下从未实施。
万万想不到,第一个竟是自己的亲弟弟。
总管:“陛下,尘王和尘王妃在客厅等候。”
南宫皓雨起身,“他还有脸来!”
客厅。
褚南阳按着南宫皓雪肩膀,听到脚步声怒喝道:“你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让皇兄心寒,非人哉啊你!”
南宫皓走进来,怒目横眉:“南宫皓雪,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皇兄,玉尘他知……”
“没有你的事,出去!”
“皇兄听南阳把话说完。”
“朕让你出去。”
褚南阳只好出去。
南宫皓雨将宫侍和宫女遣散,一根一根抽掉南宫皓雪背上的荆条,每落地一声,南宫皓雪就抖一下。
客厅里燃烧火盆,一进门就感到扑面而来的热度。
南宫皓雪却颤抖如筛糠。
南宫皓雨坐下来。
兄弟俩有着极像的容貌。
一个衣着华贵,一个赤膊。
一个跪,一个坐。
“南宫皓雪,你有什么话说?”
“罪弟知错了。”
“轻飘飘的一句错了,就可以弥补你的滔天大罪吗!一夜之间,多少亡魂葬送你手,他们的命你还不起!你以为你负荆请罪,就能让朕同情你可怜你放过你既往不咎!”
南宫皓雪先是抽噎,然后号啕大哭。
“你哭什么!为了抢皇位,你处心积虑,准备了那么久,得到了朕的信任,不是该笑吗。你有恃无恐,因为你知道朕从来没怀疑过你,谁都有可能,除了你。朕相信朕的弟弟聪明且真诚,他不会做糊涂事。没想到,你第一个让我失望!”南宫皓雨抓他胳膊把他拉起来,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噙着泪:“你还有脸活着来见朕,你应该提着脑袋过来赔罪!给他们偿命!”
“臣弟真的知道错了。”南宫皓雪哭得气都上不来,“请,请皇兄给臣弟一次机会,让臣弟将功折罪,求皇兄看母后的面子,放过臣弟吧。”
“你还有脸提母后?你既然想得起母后,就不会做出这种事让母后伤心!给你一次机会可以,把他们的命还回来!”
“皇兄,你不要逼臣弟。”
“我逼你?!”
“臣弟已经知道错了,还要臣弟如何。你一定要为了那帮狗奴才,治臣弟的罪吗!”
“不是你,不会是你,你说实话,是不是褚南阳教你的!”
“做事情的是我不是她,皇兄你不要不明是非行不行,褚南阳她是无辜的,南阳她是无辜的,她是无辜的!”
南宫皓雪说这话的时候抓着南宫皓雨的双肩,一声比一声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