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以后太平了,还是可以见面的,沐弟弟穿越也容易,一吃芹菜就过来了。”
“你不是说,沐的病只能在乾坤国治好,他回去了该如何。他……”像是一个快吹得爆掉的气球,慢慢地又被放了气。要靠着南宫皓雨才不会倒下,“天穹空间比这安全。”
“可能是我判断失误吧。”
周卷卷想,或许有什么是她也不清楚的,此前忘记说的内容至今也没想起来。
“越快越好,玄泽,咱们不能犹豫。”郝立风抹不掉南宫皓雨的泪,“不哭,臣妾都没哭。”
周卷卷道:“今晚上,我就和沐弟弟离开,你们一家人好好相处,别留遗憾。”
南宫皓雨趴着郝立风肩膀啜泣。
什么皇帝身份,丢脸与否,他都不在乎,他的雴儿不见了,沐儿也要走,他和飔厉又要过没滋没味的日子。他还担心飔厉,看她忍着他哭得更厉害。
早膳用完,南宫皓雨推掉了各种无需他参加的活动,就在玄飔宫和南宫沐玩。
郝立风看他们写的几何还有函数太难理解。南宫皓雨让她拿起来看,却给拿倒了,南宫沐大笑纠正过来。
“父皇,现在情况如何?”
“咱们今天不谈公事。”
“儿臣是太子,不能只想着玩啊。皇叔……们,如何?”
“你惦记南宫皓雪做甚!”
“父皇打算怎么处置他?”
“依乾坤国律法。”
“若皇叔是无辜的呢?”
“他无辜?”
“皇叔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他肯定是遇到什么逼不得已,那天他和你说的话我和母后都听到了。不管如何,他还是犯了错,但幕后之人也要揪出来才行。”
“你皇叔若是心里干净,又怎会受他人指使,他是早就觊觎了,这次你母后不在,终于憋不住了。”
“我不相信皇叔是您说的这种人。”
“你才和他相处几年?”
“我才和他相处几年都能相信他,做为大哥的父皇却不能是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就不能有信任吗,为何非要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随意判断?”
他想起自己遭到丑闻困扰怎么解释都被认为是越描越黑,那种委屈的心情一辈子忘不了。
“他做出这种事情,父皇如何能信。你也听到他怎么说将士们,狗奴才,人怎说得出如此恶毒之言。”
“这肯定不是皇叔的本意,会异术的绝不只有咱们一家三口啊父皇。”
南宫皓雨语滞,怎么也想不起来图上的阴影面积应该从何算起。
“如果父皇不相信皇叔,早就斩了不是吗?”
“不说他了。你看,这面积怎么算。”
“这不是父皇教过我的吗,怎么自己还不会了?”
“父皇老了,脑子不灵活了。”
“父皇才三十三,怎么就老了,在我们天穹空间,三十三岁或许还在念书呢。”
“沐儿想念书吗?”
“这不是在念。”
“父皇是说,在天穹空间念书。”
“你儿子是天才,在哪念书不一样。”
“对,我儿子是天才。”
“父皇,您放宽心吧,儿臣一定帮您度过难关。”
“好,父皇相信。”
“郝立风,你出来一下,我不太舒服。”
南宫沐先下了榻,开门紧张地道:“卷卷姐你哪不舒服?”
“一边去,小孩别乱打听。”郝立风心里慌张不安,还好大吼可以加以掩饰。
“沐儿过来,给父皇讲讲阴影面积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