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说来就来。
还不到申时。
南宫沐枕着南宫皓雨的腿熟睡,南宫皓雨在看《孙子兵法》,郝立风不知第几次把手扎破。
“郝立风,你很与众不同啊,人家绣花你滴花。”
郝立风瞪他一眼,一针扎上来,手指头又挨了一下,“咝!”
“你看你看你看,又扎到了。”
“南宫皓雨我觉得你在幸灾乐祸。”
“你不借我胆子我哪敢。”
“……情况如何?”
“曦月国倒是不怕,就怕朕的好弟弟们。”
“你那些弟弟最小的也快二十了,什么都明白。若还继续搞事,臣妾就让他们好好知道知道什么是犯蠢的代价。”
“飔厉威武。”
“妈妈,妈妈我要抱抱,妈妈,你为什么不理我呀妈妈。”南宫沐突然喊出声来,engeng哭泣。
南宫皓雨和郝立风不约而同哄他,逐渐安静下来,不大会又喊爸爸,又喊导演,最后不知又念了句什么,睁开眼睛:“父皇,母后,什么时辰了?”
郝立风:“申时。”
“啊,该准备饭菜了。”
“先不急,周卷卷让咱们过去一趟。”
“有什么话过来说呗。”
“可能让咱们帮什么忙,洗把脸,梳梳头。”
“不用吧,又不是见丈母娘。”
“这孩子!”
“可不是吗,她比母后还大一岁呢。”
已经变成卷轴在房间的周卷卷:……
她一个深爱偶像的姐姐粉,怎么成了丈母娘粉了?
南宫沐问:“卷卷姐呢?”
“在厨房吧,母后去看看。”
“她肯定到厨房找吃的去了。”
周卷卷:“……”
她又不是小老鼠。
郝立风在厨房拿起一把芹菜,南宫皓雨接过去,摘掉芹菜叶,俩人从始至终都没说话。
南宫沐觉得周卷卷的房间有些闷热,便打开窗户,牛牛一跃而上,往他怀里一拱,眼泪汪汪。?踢也走了过来,静静的看着他。
“怎么了牛牛?”
?踢:我吃了它的骨头。
牛牛:哼~
郝立风拿着芹菜汁进来,递给南宫沐:“新榨的胡萝卜汁。”
“谢谢母后,先放那吧,儿臣先帮它们俩调解调解。”
“它俩要不了几天就好了,把胡萝卜汁喝了。”
“等会再喝吧,现在不想喝。”
郝立风看天色越来越晚,她不能再舍不得。她爱沐儿,真的爱。
“必须现在喝!”
“母后,您怎么了?”
“南宫沐,你当不当我是亲娘,你听话不听话?”
“当然,可是……”
“听话就给我喝了。”
“我不想喝,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喝呢,母后,你从不会这么不尊重我,今天是怎么了?”
南宫沐对南宫皓雨说,“父皇,管管你的女人,非要我喝胡萝卜汁。”
“沐儿,你母后榨汁很辛苦,你就喝两口。”
“不行,必须喝光。”
“我不喝!母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为什么要对我道德绑架。”
“你出息了南宫沐,对母后大吼大叫!”
“我没有错,为什么不可以大声说话!”
“沐儿,你太过分了,她是你母后!”
“如果你们要因此打我骂我,我不会反抗,但是,我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