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雴:“?踢是谁?”
“山海经异兽。”
“啊!它不咬人吗?!”
“?踢姐姐可乖啦,你回去可以和它一起玩,还可以乘它飞翔。”
“哦,听起来不错诶。那牛牛呢?”
“猜猜?”
“不会是狗吧?”
“哈哈,把‘不会’和‘吧’去掉。”
“为啥叫牛牛?”
“牛牛是一条小花狗!”
“原来如此。”
南宫沐将父皇,自己和南宫雴的头发分别装好,贴上名字。
“晚上我回来给爸爸妈妈送去,就可知分晓了。”
周卷卷道:“下午你去哪?”
“下午咱俩对手戏,你忘啦!”
“哦对。”
“台词没忘吧,咱俩对对。”
南宫沐看着周卷卷,本来是应该叫一声“娘。”这声娘可不是平常日子里儿子喊娘亲,而是很多天之后的重逢,笑着流泪,还带着哭腔的委屈。
可,面对周卷卷,他喊不出来,也没有情绪。
好不容易张开嘴,却噗嗤笑出声,笑得肚子抽筋。
在家笑不说,在片场也笑,笑了十几次,笑的嘴酸。
候导哭笑不得。
南宫沐历史以来没有一场戏笑场这么多次,他是和周卷卷太熟悉了。
说句真心话,周卷卷演戏不算有天分,但一点就通,光是眼神就不知比李清瑜好多少倍。
“沐沐,别笑啦!”
南宫沐道:“候伯伯,我的大脑发出了不能笑的指令,但是我的嘴不听。”
“别笑啦,演不能演!不能演……明天演。”
“抱歉,候伯伯,我马上调整。”
南宫沐自己都气自己。
可他就是没办法入戏。
那些理论实践都不管用。
他背对着大家,闭上眼睛,妈妈和母后站在一起看着他。
想妈妈,也想母后。
和剧情基本一致。
他要做的就是把周卷卷当成母后或妈妈。
在片场,只有角色,没有生活,甚至没有演员本身。
他是他,他又不是他。
时间久不演戏不是借口,他迅速调整好,对导演点了下头。
“321,A!”
南宫沐和周卷卷的对手戏一完成,全场鸦雀无声,就连偷拍的工作人员都在啜泣。
南宫沐还在抱着周卷卷。
他听到导演喊停了,他也出戏了,可他真的很想母后,但是他不能喊,不能像戏里那样哭。
候导:“卷卷,带他回去好好调整一下。这孩子入戏快,出戏慢。”
角落。
李清瑜抱着胳膊,嘴巴快撇到下巴颌。
一直笑场,还说入戏快。
在导演眼里,影帝和新人。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