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晚来得猝不及防。
周长福则是被南宫沐端胳膊端的猝不及防。
南宫沐拍戏受伤,见过医生对手肘脱臼怎么操作,虽然疼的要命,但矫正的好,能很快恢复。
“长福哥,你再喊人还以为杀猪呢。”
“我也不想喊,疼啊,真疼。”
“我也脱臼过,是疼,不过,忍一忍就好了。”
“忍,我忍。”周长福咬牙闭眼,模样好不痛苦。
搁平时肯定得笑,但南宫沐今天一点都笑不出来。
“试试能不能动弹。”
“能,就是有点疼。”
“用冰块敷一下。”
“奴才忍一忍就过去了,没事。天不早了,殿下休息吧。”
“长福哥,你这手要是落下什么毛病,遭罪还不好找媳妇。我先睡了,你自己看着办。”
周长福想现在能留住命就挺好了。但殿下是为了他好,他得听话,不能再让殿下为自己操心。
南宫沐听到周长福拔的嘶哈嘶哈,放下心来,但还是无法入睡。
翌日。
雪彻夜加班,终于粉妆玉砌。
南宫沐用力拽才把帐门打开,就在帐篷不远,在白雪的掩盖下,比原本还要瘆人。
第一场和第二场已经收拾完,第三场却还在这。
南宫沐嘴边的哈气时而集中时而分散,他回到帐篷里,继续纸上谈兵。
北关卡。
郝立风站在这一方和西北关卡一直打到三更才停歇,虽然取得了胜利,换来的却是彻夜不眠。
这里没有下雪,而是刮了一天的风,西北关卡用风引火向北关卡,若不是郝立风的异术,在休息间歇的北关卡恐怕就要给烈火焚烧。
不过,即使如此,北关卡也没有感谢或是感激郝立风的意思。她帮,不过是他们这一方弱,西北关卡弱,她还会去帮西北关卡。而且,这女人总是站在那里沉思,不知是不是奸细。帮着这边,却没见几个西北的死在她手上。
昨天狂风,今天万米阳光。
郝立风就坐在军帐外,头发蓬乱,灰头土脸,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念经,但当然不是,她在念所有家人亲人朋友的名字,不知道哪一刻,刀剑不长眼,这样下辈子就不会忘。
“娘娘,外面冷,您还是回帐篷来吧,末将这有酒,您吃了暖暖身子。”
郝立风说了声好,却是一刻钟后才回帐篷。
桌上只有花生米,两个冻馒头,郝立风把馒头泡在热水里,化一层啃一层,花生米往嘴里扔,酒一盅接一盅。
她这形象,用太后的话来说:
“郝立风,你能不能有点皇后的样子,成何体统!”
可,只有这样,她才吃的下去,冻馒头配热酒,说不出的香甜,放松。
外面传来拼杀声,将领率先出去,郝立风把剩下的馒头吞了下去。
这一场很短,对方实力太过悬殊,碰一下就有伤亡。
朱厌到底在哪!
“大家听我说,之所以会发生战争是因为朱厌,送走朱厌,这一切就会结束,希望大家能同心协力寻找,找到它,就找到了你们的命,就能不再要别人的命,减少罪孽,你们的家人也不用再为你们担心。”
将士们不相信。
导火索分明是两个关卡之间的矛盾,和异兽有什么关系。不过,娘娘说的有鼻子有眼,他们还是派了几个士兵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