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的南宫沐硬生生疼醒,背上的箭只剩半截,军医用毛巾按着皮肤往出拔,迅速按住,待血止住拿起,清洗上药包扎。
郝立风捂着手:“请帮本宫处理一下。”
郝立风的手已经感染,军医不得不挖去烂肉,郝立风皱眉看着南宫沐,也不觉得太痛,但倒酒的时候没忍住,叫出了声,南宫沐迷迷糊糊听到,又睡了过去。不知几时,终于可以睁开眼睛,郝立风坐在床边吹补汤。
“母后!我不是在做梦吧。”
“沐儿别动,这几天要辛苦不能躺着,免得压迫伤口不好愈合。”
“我怎么了,我只记得背痛的要命,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哎?长福哥呢。”
“他也被抓了?”
“您没看见。”
郝立风摇头。
“我得去找他!”
“你别动,母后去找。”
南宫沐注意到郝立风的手:“这是怎么啦!”
“小伤,没事。”
“母后听话,千万不要挠啊。”
“嗯。母后听话。”
“该死的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朱厌,送走朱厌,至少能减少打仗。”
“不是所有战事都是因为朱厌,诸怀也是,让这两只异兽背黑锅,我们就不会怪到他们头上。这两天,我翻阅了资料,也请?踢姐姐看过,一点影子都没有。”
郝立风倒杯水:“喝吧。”
崇吾之山。
宋清谄媚地递给褚天一个桃子,“大人,解解渴。”
“你吃吧。”
宋清搓了搓桃毛,俩手一掰,皮就掉了,转过身去吃,吃完一看,褚天已经不在身后。
“大人,大人?”
破碎又沙哑的声音传来:“原地待命,听令行动。”
虽然并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每次听到都很畏惧,就像阎罗王,比褚天还可怕,虽然那人和自己一样听命于褚天。
……
蛮蛮妻子自从上次和南宫沐见面,比以前好很多,有时候能感受到小小的快乐。
树上和枳一样的果子已经没有几个,且已经冻了,它好不容易才吸到汁水。
冰凉的,让它感到精神。
其他蛮蛮看到它乍起羽毛,都以为怎么了,纷纷飞过来,刚刚落地,突然地动山摇,地面裂开,如枳果实树连根拔起,蛮蛮被压死好几只,蛮蛮妻子扑腾腾过去,却救不过来,它想起了自己的夫君,怎么也不能收集所有羽毛,不由得大放悲声。
不知多久之后,终于停止晃动,一直蹲在地上的宋清终于敢抬头看看,周围不是石头就是蛮蛮的残肢。
这里有零下二十度,褚天和灰衣人也没说要做什么,他就像一个傻子似的哆哆嗦嗦在这等着。
破碎沙哑的声音传来:“帮助掩埋这些蛮蛮,等褚天过来,对活的蛮蛮加以安慰。”
“是你?”
“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废话!”
“是。”宋清不禁撇嘴,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他掩埋了十几只,精疲力尽,蛮蛮妻子过来跟他连声道谢,它已经懂得,害它夫君的是郝小强,和其他人无关。
这时,褚天也现了身,宋清连忙行礼。
“这个时候,就不要这虚礼了。”褚天叹气道:“我本是来此游玩,没想到却碰上这事,好好的为何会山崩地裂。”
“大哥您不是会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