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荷也是一愣,怒问郝乐梦:“他怎么会知道!”
“我……我也不知……”
“褚曦荷,郝乐梦,你们还我长福哥!”南宫沐一面怒哭一面和她俩打斗,最后因无法忍受背痛昏厥。
曦荷抱着他,对郝乐梦说,“对任何人不许说他在我这。”
“你,会把他怎么样?”
“我们欧阳家才不会像你们郝家一样窝里斗,自相残杀。记住我说的话,否则我割了你的舌头!”
郝乐梦知道自己无法将南宫沐抢过来,只能说:“是,乐梦谨记。”
“把这里处理干净。”
“是。”
曦荷把南宫沐背回了住处。
白白浪费力气让周长福能够开口,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这都怪郝乐梦。若不是她说走嘴,周长福肯定受不了折磨,南宫沐就会告诉他们。
郝家没有好人,早晚有一天,她要赶尽杀绝。
不过,意外的是,乾曦村是乾坤国唯一一个没有遭受灾难的地方,郝家的人仍然高枕无忧。
……
“陛下,你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朕随处走走。你去忙,不用管朕。”
“乾坤国那边都是难民,难免会逃过来,万一冲撞了您就不好了,小的还是跟着您比较稳妥。”
“朕说了不用。”
“可是,小的担心您出了差错……”
“担心朕不如担心担心你的脑袋!”
“皇舅,您怎么这么大火气。”
“曦荷?你怎么在这。”
“我,过来看一个朋友。”
“明天去皇宫见朕,朕告诉你褚天没对你说的实情。”
曦荷皱眉点头:“好。”
不明地点。
褚天摇了摇头:“皇弟这是还没原谅父亲啊!唉,要怪也是怪父亲胆小怕事,这才委屈了你母亲。去吧,他说什么父亲都能接受。”
“女儿相信父亲,女儿不去。”
褚天心里笑的像只老狐狸。
“曦荷真懂事,若是曦莲也能像你这样该多好。可是,她根本不愿认我。”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也做了母亲,懂得父母恩,我再劝劝,她定会认你。”
“辛苦曦荷了。”
“不辛苦。”
这时,房内突然传出痛苦的哼哼声。
“谁在里面!”
“没,没谁。”
“到底是谁!”
曦荷咬嘴唇:“是南宫沐。父亲,女儿求你不要伤害他。”
“他是乾坤国太子!”
“他到这来就不是了。”
“你不恨她了?”
“恨,可沐儿是我表弟,我伤害他不是禽兽不如吗,我做不出来这样的事,也不能看着您对他做什么置之不理。”
“他只是你弟弟吗?现在什么局势,怎么那么糊涂!不伤害他,他就会杀了你和我。”
“父亲,您相信女儿吗,如果您相信,给女儿一次机会,女儿劝他留在曦月国。”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南宫沐!”褚天说完推开门,却并没见人影。
“人呢?你放走了?”
曦荷惊惧万分:“女儿没有,没,没来得及。”
“必须马上找到他,不能让他见到南宫皓雪。”
“是,女儿这就去找。”
杨树下。
南宫沐睁开眼睛。
卷轴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疼,背疼,心也疼,哪都疼。”南宫沐说着哭起来。
不哭不哭,你一哭,小姑也想哭了。
“卷轴,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快难过死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