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踩着统一的白色飞剑,飞到这群人前面,前头飞出一个身披铠甲的青年人,对着这群人吹胡子瞪眼厉声大喝。
“都给我站住!”
诺大的人群立马停止了飞行,小心翼翼看着这些侍卫。
“干什么呢都是,这么多人跑这儿想干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没事瞎飞什么?”
这边这个青年训斥着,那边百里也停止了飞行,转过身体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在几个侍卫后面看着。
只见那群人中走出一圆脸青年,双手抱拳对这个侍卫施了个礼,抬头恭恭敬敬的说。
“大人,我们就是些私事,才会到皇城边上飞的,而且我们也只是在边上飞,并没在皇城上面飞啊,这也没什么过分的。”
侍卫来火了,吹胡子瞪眼冲他一顿数落:“只是你这样围着皇城绕吗?”他指着青年身后的一大群人对青年吼道。
“这么一大群人在皇城边上飞,想干嘛?这里是皇城,里面就是天皇办公的地方,你们这样飞来飞去,成何体统!”
人群中又飞出一个妇女,她指着百里对侍卫说:“那他呢,他不是也在皇城边上飞,为什么你不说他?”
侍卫转脸,见百里悠哉悠哉看戏似的眼神,差点没气的吐血。
心想你小子不趁现在跑,还看啥戏,看啥戏?脑子被门缝夹了是吧。
他转头瞪着妇女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人家一个,我们看的真真的,怎么能不明是非的责怪他?要不是你们死死追着他不放,至于跑到这儿吗?至于我现在在这里费这个口舌?”
妇女不乐意了,张嘴便很吃了炸.药的炮筒子似的,冲着侍卫一通叫嚷着。
“你说什么呢,说谁呢,要不是他把我们领这里,我们能飞到这儿,要不是他,我这辈子都不敢来这儿呢?要怪就怪他!”
百里额角青筋**,抬眼看着妇女那张吧嗒吧嗒的嘴唇,心中一阵无语。
“果然啊,女人最难缠!”
这边僵持着,那边侍卫去通报了天皇。
天皇穿着一身金色衣袍,坐在金色椅子上,上半身绣着一根大大的金色羽毛,直从前胸跨肩膀斜至后背。
他一头白发苍苍,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沧桑,听着侍卫禀报,好笑的站起身,走到侍卫跟前。
“你说有人在皇城边上飞行?”
沧桑略微颤抖的声音在侍卫耳边回**,侍卫点头回道。
“是的,可是这群人追的是桑门悬赏捉拿的人。”
天皇一听怒了,手掌用力拍了一下金色桌子,桌子上的一些批文,被震的飞起又落下。
侍卫低头不敢再说话。
天皇呵呵笑着,似是底气不足,笑声极为低哑。
“看来他这是故意把那群人引来的,是想让我们出手帮他。”
侍卫低着头没有言语,就听头顶天皇开口继续说道。
“去皇城上看看,我倒想看看是谁,这么会算计。”